第227章 修仙者也得去搬砖,给大乾修高铁(2 / 2)

楚狂喝酒的动作停住了。他放下酒壶。伸出长满厚重老茧的大手。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。

他左腿一跨。从马背上跳了下来。“咚!”厚重的生铁军靴砸在冻土上。砸出两道白色的裂纹。气浪吹飞了地上的落叶。

楚狂大步走向那个长老。军靴踩在碎石子上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。

他走到长老面前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眼底的野火疯狂燃烧。

“想死?”楚狂咧开嘴。笑容像活剥人皮的恶鬼。“老子的地盘。”“你想死都得排队。”

他右脚猛地抬起。铁靴带着呼啸的风压。毫无花哨地踩在长老的左大腿上。“咔吧——!”大腿骨当场粉碎。骨髓混着黑血从皮肉里挤了出来。喷起三尺高。

“啊——!”长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巴。指甲盖全部翻卷。

楚狂没拔刀。他转过头。看着旁边一口烧得通红的高炉。炉渣倒在地上。正冒着刺鼻的黑烟。

楚狂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那堆刚出炉的滚烫炉渣里。火星子燎过他的手背。发出滋滋的响声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直接抓起一把烧得通红的黑煤渣。

煤渣在掌心里散发着恐怖的高温。楚狂反手一把揪住长老的头发。把他那张沾满泥水的脸扯了起来。颈椎骨嘎巴作响。

“吃仙丹吃腻了?”楚狂粗粝的嗓音透着土匪的不讲理。“老子请你吃点热乎的。”

他左手捏开长老的下巴。下颌骨直接被捏脱臼。右手把那把通红的炉渣。狠狠塞进了长老的嘴里。

“嗤啦——!”烧红的煤渣接触到湿润的口腔黏膜。瞬间爆发出烤肉的焦糊味。白烟顺着长老的鼻孔和嘴巴往外直冒。

“呜!呜呜!”长老的舌头当场被烫熟。牙床碳化。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凄厉惨鸣。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。眼角撕裂流出血水。

楚狂粗壮的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。不让他吐出来。百万斤的J道怪力压下去。“咕咚。”长老硬生生把那把通红的炉渣咽进了肚子里。

胃袋被瞬间烧穿。肠子在肚子里疯狂扭曲。他在烂泥里抽搐了两下。七窍流血。肚皮上烧出一个黑漆漆的焦洞。彻底断了气。

楚狂松开手。在长老破烂的道袍上蹭了蹭手心的黑灰。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扭了扭脖子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脆响。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。

“老子再教你们一次规矩。”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砸在死尸的脸上。“干活慢了,挨鞭子。”“敢跟老子顶嘴。”“下场就跟他一样。”

全场死寂。几万个修仙者吓得裤裆渗尿。骚臭味在工地上散开。不用监工挥鞭子。一个个疯了一样扑回去干活。挖土的指甲都抠出了血。吹火的肺管子都快吹炸了。

“吧嗒吧嗒。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沈万三穿着一身金钱豹纹的锦袍。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。肥肉随着步伐上下乱颤。

他手里拨弄着一把纯金算盘。算珠撞击发出清脆的“噼啪”声。“陛下!”“楚爷!”沈万三气喘吁吁地停下。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
他没看地上那具烧穿了肚子的死尸。两只绿豆大的眼睛里。闪烁着独有的贪婪精光。直勾勾地盯着天上。

半空中。几千个剑宗幸存的剑修。正踩着飞剑。像一群苦力搬运工。飞剑上用麻绳绑着几千斤重的木材和石料。在工地上空来回穿梭。累得像一条条吐舌头的死狗。

沈万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。胖脸笑成了一朵烂菊花。凑到楚狂身边。

“楚爷。”沈万三指着天上那些飞来飞去的剑修。漏风的门牙闪着金光。“您看天上那群踩着铁片子的鸟人。”

楚狂抠了抠鼻子。打了个酒嗝。“有屁快放。”

沈万三搓着胖手。“让他们在这工地搬砖。”“太大材小用了!”“小的刚才琢磨出了个新买卖。”“能让咱们大乾的国库,再翻上十倍!”

楚狂挑起眉头。黑漆漆的眸子扫了他一眼。“说。”

沈万三指着天上。满脸的奸商本色。“这帮鸟人飞得比马快多了!”“还不用喂草料!”“咱们把他们编排起来。”“送货!送信!拉客!”

沈万三算盘打得噼啪响。“这买卖小的连名字都想好了。”“就叫……”“大乾顺丰飞剑镖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