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渎你娘的头。”楚狂大脚踩在天使的后背上。生铁军靴踩得脊椎骨嘎巴作响。粗壮的双臂青筋暴突。像一条条黑蚯蚓在皮下扭动。
“老子说了。”楚狂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蔓延。透着活剥人皮的残忍。“老子最喜欢吃烤鸡翅!”
他双臂猛地往外一撕。“嗤啦——!!!”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半空炸响。连着筋腱和白骨。那对几丈长的洁白羽翼。被楚狂硬生生从天使的后背上连根拔下!
“啊——!!!”天使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。后背上留下两个血淋淋的大窟窿。金红色的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。洒在楚狂光着的膀子上。顺着暗金战甲往下滴。
满天的白色羽毛乱飞。沾着刺眼的鲜血。像下了一场红白相间的鹅毛大雪。
楚狂随手把两只血淋淋的翅膀一扔。“吧唧。”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天使的脸上。“啪!”大耳刮子直接抽碎了天使的下巴骨。牙齿崩飞。
天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。
楚狂在半空如法炮制。身形像一头黑色暴龙。左手抓一只。右手逮一个。“嗤啦!”“嗤啦!”
骨肉分离的闷响响彻戈壁滩。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十几个高高在上的圣光天使。翅膀全被楚狂生生撕了下来。
他们失去了魔力。又没了翅膀。像一群被拔光了毛的肉鸡。手舞足蹈地从云端直挺挺地砸向地面。
“砰砰砰!”一连串沉闷的重物坠地声。十几个天使重重砸在十字军方阵前方的烂泥里。砸得骨断筋折。金色的血液染红了沙地。
满身泥污。在血水里痛苦地翻滚抽搐。哪还有半点神圣高洁的影子。西方联军的方阵里。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吹过戈壁滩。只剩下战马不安的响鼻声。两百万十字军看傻了。眼珠子快从眼眶里弹出来了。手里的长枪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这是他们信奉了千年的神明使者啊!就这么被人徒手拔了翅膀?当成死狗一样扔在泥地里?
后方的高台上。神圣教皇跪在祭坛前。双手死死抓着红宝石权杖。指甲盖全翻卷了。往外渗着血。
他那张橘皮老脸惨白如纸。没有一丝血色。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“咕咚。”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。
“神啊……”教皇牙齿打架。咯咯作响。裤裆里猛地一热。黄褐色的尿液顺着白袍流了出来。
滴在魔法石板上。骚臭味瞬间盖过了祭坛上的熏香。堂堂西方教皇。神明的代言人。直接被这一幕吓尿了裤子。
“咚!”楚狂从天而降。厚重的生铁军靴稳稳踩在沙丘上。砸出两道深深的凹痕。
玄铁大戟从天上掉下来。被他右手一把稳稳接住。“当啷!”戟尾重重顿在地上。火星四溅。
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。像掰断了生铁棍。他大步走到阵前。
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吓尿裤子的教皇。大嘴一咧。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暴虐。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手里的大戟往前一指。
“鸟人拔完了。”楚狂嗓音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。“接下来。”“老子该拔你的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