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乾的活祖宗……”教皇用蹩脚的东方官话嚎哭。嗓音嘶哑劈叉。透着刮骨的寒气和绝望。“我们降了!”“不打了!”
他膝行往前爬了两步。碎石头扎进膝盖的肉里。他也顾不上疼。拖出两条血印子。“这是帝国的皇冠和权杖!”“全献给您!”“求您大发慈悲,留我们一条狗命吧!”
后面那个金发皇帝跟着疯狂磕头。脑门在地上砸得砰砰响。皮肉烂了。鲜血糊满了高挺的鼻梁。流进嘴里。“我们交税!我们做奴隶!”“求您别吃了我们!”
铁牛拎着三百斤的狼牙碎骨锤走上来。五百斤的重甲撞得当当响。他牛眼瞪得溜圆。往地上啐了一口黄痰。正好砸在皇帝的脸上。顺着鼻梁骨滑进眼睛里。
“娘的!”铁牛大脚踩着一块断城砖。骨头缝里嘎巴作响。“打不过就跪下装孙子?”“早他娘的干什么去了!”
铁牛挥舞着沾着脑浆的狼牙锤。“老子的大锅都架好了,水都烧开了!”“孜然和辣椒面都备齐了!”“你们投降了,俺弟兄们吃啥!”
老狗光着脚丫子踩在血水里。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到耳根子。手里那把带毒的短刀在衣服上蹭了蹭。发出刺啦的摩擦声。
“老大!”老狗嘿嘿直乐。用刀尖指着那群发抖的贵族。“这帮黄毛鬼子细皮嫩肉的。”“看着就倒胃口。”“身上全是骚狐狸味。”“要不全剁了去沤肥?”
教皇听到这话。吓得两眼一翻。心脏猛地一抽。差点直接抽死过去。他连滚带爬地扑向楚狂的生铁铁靴。伸出干枯的手想去抱楚狂的大腿。
“别杀我!”教皇牙齿打架。两排老牙磕出血沫子。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。“教廷里有几千年的金币和魔晶!”“还有最漂亮的圣女!”“全给您!”
“求您别把我下锅!”
楚狂看着扑过来的教皇。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暴虐。满脸的刀疤扭动起来。透着活剥人皮的残忍。
他大脚猛地一抬。生铁军靴毫无花哨地踹在教皇的面门上。“砰!”一声沉闷的爆响。教皇的鼻梁骨当场粉碎成渣。
几颗带血的老牙从嘴里喷出来。干瘦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。重重砸在身后的贵族堆里。砸翻了三四个人。骨头断裂声咔咔作响。
压在底下的人当场吐出一口热血。
皇冠和权杖掉在地上。“当啷。”滚进泥水里。沾满了马粪和灰尘。
楚狂打了个辛辣的酒嗝。喷出一股烧刀子味。粗糙的大手在胸前的黑毛上抓了两把。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“把你的脏手拿开。”楚狂嗓音沙哑粗粝。透着不讲理的土匪霸道。“碰脏了老子的铁靴。”“你这老狗赔得起吗?”
他没再看地上满脸是血惨叫的教皇。大脚直接从那顶皇冠上踩了过去。“咔嚓。”纯金的皇冠当场被踩成了薄铁饼。几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崩飞出去。
砸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。
楚狂抬头。目光越过满地的废墟和跪着的死狗。看向城内正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。圣彼得大教堂。
金碧辉煌。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J品魔核。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蓝光。透着一股子搜刮民脂民膏的暴发户酸臭味。
他伸手在鼻孔里抠了两下。挖出一坨硬鼻屎。随手弹在地上。玄铁大戟往肩上一扛。“嗡。”戟刃撕裂冷风。
“老狗。”楚狂咧开大嘴。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贪婪和暴虐。大步往教堂走去。厚重的生铁军靴踩碎一地的骨头和烂砖。吧唧作响。
“带上弟兄们。”楚狂狂笑出声。声音震得教堂的彩绘玻璃哗啦啦直响。“老子要看看。”“这黄毛鬼子的教堂里。”“到底藏了多少能让老子下酒的好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