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远点。”楚狂啐了一口。手里的玄铁大戟往地上一顿。“当啷!”火星四溅。“老子去找媳妇去火。”
御书房。地龙烧得滚烫。熏得窗户纸直往外鼓。浓烈的龙涎香混着热气。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“砰——!”两扇雕花木门被楚狂一脚踹开。门轴断裂。木板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萧清漪穿着暗金色的常服。修长的双腿交叠。坐在宽大的龙书案后面。白皙的手指捏着朱砂御笔。正在批阅折子。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楚狂大步流星走进去。生铁军靴踩着地毯。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他走到案前。一屁股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。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他伸手抓起桌上盘子里的一块烤兽肉。塞进嘴里大口撕咬。牙齿扯断肉筋。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满嘴流油。油水滴在古铜色的胸肌上。顺着黑毛往下淌。
“那小兔崽子。”楚狂一边嚼着肉。一边含糊不清地骂咧。“天天就知道躲在屋里翻破书。”“老子刚才让他举个石狮子。”“他娘的居然在脚底下布阵阴老子!”
萧清漪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。一滴红色的墨汁砸在奏折上。洇开一团血红。她抬起头。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冷光。“伤着你了?”
楚狂冷哼一声。把手里的骨头渣子吐在地上。“老子五百万斤的J道肉身。”“他那点破火星子能伤到老子?”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。沙沙作响。
“老子是郁闷!”楚狂粗粝沙哑的嗓音透着烦躁。他猛地一拍桌子。“啪!”纯金的砚台直接被震飞。墨汁洒了一地。
“老子打下来的江山。”“得靠拳头守!”“他连个一百斤的铁锤都抡不动。”“以后怎么服众?”“老子生了个文弱书呆子?”
萧清漪放下手里的御笔。白皙的手指端起旁边的青瓷茶杯。杯盖轻轻刮过水面。发出叮叮的脆响。她轻抿了一口茶水。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。
“文弱?”萧清漪眼底透着骨子里的傲慢。“你真以为你那点蛮力能解决所有事?”她把茶杯往桌上一磕。声音清脆。“神域的那些老怪物。”“活了几万年。”
“难道全是一群只会抡王八拳的莽夫?”
楚狂瞪大黑漆漆的眸子。眼底的红血丝跳动。“不服就打到他们服!”他大戟往地上一砸。“老子一拳把他们的脑浆子全砸出来!”
萧清漪冷眼看着他。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上刚送来的阵法图纸。
“楚文今天在你脚下布的阵。”“只用了一块下品灵石的粉末。”她声音冷得像昆仑山的冰渣子。“要是他用一整座灵石矿做阵眼。”“连上大乾的十万门魔晶炮。”
“你觉得你那身皮,抗得住几下?”
楚狂愣住了。粗糙的大手在胸前抓了两把。皮肉发出沙沙的响声。他回想起刚才脚底那股灵气压缩的波动。喉结滚了滚。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。
“动脑子杀人。”萧清漪站起身。暗金常服的下摆拖在地毯上。她走到楚狂面前。伸手戳了戳他坚硬如铁的胸肌。
“比你抡大戟快多了。”她眼底透着浓浓的杀机和纵容。“你的儿子。”“不光是个阵法天才。”“他是个能兵不血刃坑杀百万神魔的毒士。”
楚狂打了个夹着肉腥味的饱嗝。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。老子的种。不玩肉身爆锤。躲在后面玩阴的。总觉得不够爷们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楚狂啐了一口。“老子的J道衣钵谁来接?”他扭了扭脖子。骨头缝里嘎巴作响。“难不成全指望老狗和铁牛那几个废物?”
萧清漪转过身。端起刚才的茶杯。水已经凉了。她连看都没看楚狂。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“你还怕没人继承你的莽夫脾气?”她把茶杯翻了个面。直接扣在桌面上。剩茶顺着桌沿往下滴答。“滴答。”“滴答。”
萧清漪狭长的狐狸眼看向窗外。目光落在皇家兽苑的方向。
“不信。”她声音清冷。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头疼。“你自己去后山看看你那个好闺女。”
“叮!检测到J道血脉发生变异!”“宿主幼女武力值疯狂飙升!”“触发隐藏支线:人形母暴龙的觉醒!”
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轰然炸响。楚狂眼皮一跳。一把抓起玄铁大戟。大步迈出御书房。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死风。“老子倒要看看,小蛮把后山拆成什么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