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看着暴跳如雷的楚狂。清澈的眼底闪过一抹和萧清漪如出一辙的腹黑。“儿臣把这两种阵纹倒过来刻在一起。”“封死了能量外泄的生门。”

“做成了一个绝对密闭的能量内循环。”

楚狂听得一头雾水。手背上的青筋直跳。刚想抡巴掌揍这个拽文的儿子。

楚文推了推眼镜框。“父皇，您带兵打仗。”“应该知道黑火药吧？”

楚狂动作一顿。大嘴咧开。“废话。”“老子的兵工厂天天熬那玩意儿。”“炸山修路全靠它。”

楚文点点头。“如果把阵眼处的那三块废灵石。”“换成咱们大乾兵工厂的黑火药。”“或者换成西山挖出来的J品炎晶煤。”

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。“只要一两火药。”“在这个阵法内部引爆。”“爆炸的威力无处宣泄，会在阵法光罩内来回反弹叠加。”“瞬间折叠几千次。”

楚文的声音依旧没有半点起伏。就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随便。“直到最后撑破阵法壁垒炸开。”“那一两火药的威力。”“会被放大一万倍。”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北风刮过枯树枝的呜咽声。

铁牛抱着楚小蛮。张大了长满横肉的嘴。下巴壳子差点掉在胸甲上。一长串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。滴在雪地里。

老狗光着脚丫子僵在原地。漏风的门牙也不打颤了。浑浊的老眼瞪得像两只铜铃。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拨动算盘珠子。

“一两火药放大一万倍……”老狗咽了一大口发干的唾沫。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“那要是在这阵法里塞进去一百斤火药……”老狗双腿一软。

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在冰水里。裤裆里猛地一热。黄褐色的尿水洇透了裤子。骚臭味四散。

“老天爷哎！”老狗牙齿打架。咯咯作响。“一百斤火药放大一万倍！”“那他娘的能把十万大山直接崩成平地啊！”

楚狂彻底愣住了。他虽然是个只懂物理平推的莽夫。但这种简单粗暴的账。他算得清清楚楚。

大乾的红衣大炮。用的就是几百斤的破甲弹加黑火药。要是把这小子的阵法刻在炮弹壳子里。一炮打出去。别说西方巨龙。就是九天的神仙也得被炸成飞灰。

“叮！检测到J道阵法天才诞生！”“宿主子嗣领悟跨维毁灭杀阵！”“大乾火器科技树进阶路线已解锁！”“奖励：J道煞气+！”

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疯狂闪烁。红光直接投射在楚狂的视网膜上。

楚狂大嘴一咧。满脸的刀疤像吃饱了血的蜈蚣。一条条在古铜色的皮肉上舒展开来。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嗜血凶光。

“娘的。”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他猛地松开手。“扑通。”楚文稳稳地落在残雪上。脚底板踩平了一块雪窝子。

楚狂大脚踩在青石板上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脆响。像掰断了生铁棍。他仰起脖子。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笑声化作J道音波。把院子里的百年老松树上的枯叶子全震了下来。漫天黄叶乱飞。打在铁牛的盔甲上劈啪作响。

楚狂右臂猛地一挥。粗糙的大手像个大蒲扇。毫无收敛地狠狠拍在楚文单薄的肩膀上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。五岁的楚文被拍得一个踉跄。差点一头栽进雪窝子里。鼻梁上的水晶眼镜歪到了一边。他赶紧伸手扶住。

楚狂大戟往地上一顿。“当啷！”火星子四溅。他弯下腰。一张布满刀疤的凶脸凑到儿子跟前。

“好小子！”楚狂粗粝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狂喜。眼神狂热到了J点。他指着地上的阵法渣子。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。砸在烂泥里冒起酸臭的白烟。

“你这哪是看书。”楚狂咧着嘴。语气透着把天捅破的狂妄。“你这他娘的是在造屠城大杀器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