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甲钢钉去势不减。直接砸进了神域联军的密集阵型里。“噗嗤!噗嗤!”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连成一片。
一个骑着仙鹤的女修。护体法衣的阵纹刚亮起。就被一根钢钉生生撕裂。“砰。”钢钉贯穿她的胸膛。带出一大蓬温热的内脏和血肉。心脏当场被绞成了碎肉糜。
她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上半身直接炸开。血水像暴雨一样倾盆而下。浇在旁边的同伴脸上。腥臭刺鼻。仙鹤也被射穿了脖子。哀鸣着往下掉。
那些皮糙肉厚的护宗仙兽。在这J道破甲钢钉面前。比块豆腐硬不了多少。“吼!”一头几十丈长的独角巨蟒。被十几根钢钉同时贯穿。庞大的身躯被射成了漏勺。
墨绿色的毒血狂喷。像一条破麻袋一样从天上砸落。
一轮齐射。天上的几万修士阵型彻底崩溃。惨叫声。仙兽的哀嚎声。交织在一起。断臂残肢和着脑浆子。下暴雨一样往飞升池里砸。“扑通!扑通!”
砸起三丈高的血浪。
紫金老头站在双翼仙虎背上。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。红血丝爬满眼白。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“咕咚。”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。
“这不可能!”老头嗓音劈叉。透着凡人面临死亡的惊悚。“凡铁怎么能破我仙家法罩!”
他的话音刚落。耳边传来一声震碎空气的音爆。“呼——!”铁牛两米二的身躯。像一颗黑色的流星。踩碎了祭坛的玉石。拔地而起。
两千斤的深渊二代重甲带着恐怖的惯性。直接撞了上来。那头引以为傲的双翼仙虎。刚张开血盆大口想咬。铁牛一头撞在仙虎的下巴上。
“咔吧!”骨头碎裂的闷响让人牙酸。仙虎的下颌骨当场粉碎。几颗獠牙混着血水喷在半空。庞大的身子被撞得翻滚出去。
紫金老头失去平衡。脚下一滑。从虎背上跌落。还没等他捏动保命的血遁法诀。
铁牛蒲扇大的左手猛地探出。五根指头如钢筋铸就。一把死死掐住了老头的脖子。“咯咯。”老头的颈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呼吸瞬间被切断。脸色憋成了紫红色。
“放……放肆……”老头双手死死扒着铁牛的臂甲。指甲盖翻卷。往外渗血。双腿在半空乱蹬。
【叮!大乾J道军队碾压高维修士!】【肉身武道击穿仙法防御!】【奖励:J道煞气+!】【暴君阵营恐怖威压蔓延!】
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清脆作响。楚狂靠在玉石柱子上。打了个哈欠。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。粗糙的手背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。
铁牛拎着老头的脖子。大嘴一咧。满脸横肉挤成一团。森白的牙齿透着嗜血的红光。他呼出的白气喷在老头脸上。带着浓烈的烧刀子酒糟味。
“老家伙。”铁牛粗粝的嗓音像破风箱。“刚才谁说要把俺们送去矿山?”
老头裤裆里猛地一热。黄褐色的尿液顺着道袍流了下来。骚臭味在冷风里散开。他丹田里的元婴疯狂挣扎。想要破体而出逃命。
“不!”老头眼里的傲慢早就碎成了渣子。只剩下濒死的恐惧。
铁牛右手抡圆了胳膊。三百斤重的实心狼牙碎骨锤。带着呼啸的死风。对着老头的丹田气海。毫无花哨地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!!!”沉闷到J点的西瓜爆裂声。老头的肚子当场被砸出一个前后透亮的大窟窿。肠子混着金血狂喷而出。溅了铁牛一身。
藏在丹田里的元婴。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直接被这一锤子蕴含的纯物理怪力。生生碾成了齑粉。金色的碎光在血雾里闪烁了一下。彻底熄灭。
老头的脑袋一歪。死鱼眼暴突。彻底断了气。
铁牛大嘴一咧。像扔垃圾一样。把手里残破的尸体扔进黑褐色的化仙池里。“扑通。”溅起一片腥臭的泥水。
他扛着滴血的狼牙锤。大脚踩在一块掉落的断剑上。嘎吱作响。他扭头看着漫天溃散的神域残兵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正好砸在一截断臂上。冒起白烟。
“什么破地方。”铁牛粗着嗓门。满脸的不屑和张狂。“这帮活神仙的骨头。”“还没咱们大乾的生铁地砖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