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礼出来,摸了谢恒知的额头,而后去取药让她服下。
“夫人歇着,我去煎药。”
谢恒知坐下,她摸了摸自己额头,感觉是凉的,没有发热。到是呼吸很热,还有一股焦躁的感觉。
坐卧不安。
郑明珠:“你就是这两个多月太绷着了,妹夫噬心蛊一除,你身上一只绷着的线一下松了,这不就发烧了。”
谢恒知:“可我睡了很久。”
“哪一点哪能补的过来,你没发现自己消瘦了吗?”
萧暮也瘦骨嶙峋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颊都有些凹进去了,原先是银盘似的脸,大气美丽,如今下巴都尖了。
谢恒知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她是没什么感觉的。
“也就是说,方才我看见的,是幻觉咯?”
“你是烧糊涂了。”郑明珠把打湿的帕子拧干,让她躺在软榻上,将帕子放在她额头上。
不过少顷,帕子就得翻面。
郑明珠感觉到帕子的温度,叹道:“你这烧可别把人烧傻了,得有四十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安心躺着,我看着你。”郑明珠说道。
两个帕子,勤换。
谢恒知只觉得帕子很凉,脑子都舒服了许多,但她耳朵嗡嗡的,很吵闹。
“你是发烧,脑鸣,等烧退了,你也得进补。”
郑明珠靠着边上打哈欠,又叹道:“还好我白日睡了个午觉,虽然鬼压床了,但睡的时间够长,今晚熬个大夜也没问题。”
谢恒知听着她絮絮叨叨的,耳朵的嗡鸣声都感觉少了不少。
“明珠姐,劳累你了。”她道。
郑明珠嗤了声:“你这样我可不乐意听,什么劳累?我们既已是姐妹,照顾姐妹就是应该的,你对我的照顾也没少。”
说着,又笑道:“做姐妹,在心中。”
她用拇指点了点心口,逗得谢恒知发笑。
两人的谈话,叫床榻上昏睡的萧暮也醒了过来。
他缓缓的起身,光着脚走向谢恒知。
听到声音,两人看去。
“哎呦我的天啊,你这脸色怪吓人的,还不出声。”郑明珠吐槽一句。
萧暮也:“抱歉。”
他走过去,抬手就去探谢恒知的脸。
“你继续休息,你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好得快。”谢恒知说道。
凉凉的手贴在透红的脸颊上,能明显感觉到烫。
萧暮也什么话也没说,坐在旁边要接替郑明珠的工作。
“我好多了。”他道。
郑明珠把水盆端走,蹙眉赶人:“去去,一个两个的病号,折腾什么?你,躺里面。”
萧暮也要说什么。
“身体要紧,你这样何必呢?早点好了早点离开。”郑明珠说道。
“去吧。”谢恒知也道。
萧暮也这才起身回到里面的床榻,躺下没多久又睡着了。
他之前中间醒了一段,但太虚弱,睡再多也是不够的,睡觉是补身体最好的良药。
谢礼把退热的药煎好端来,谢恒知喝了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郑明珠一直守在旁边,加上谢礼两人。
一直到天亮,谢恒知的高热终于褪下了。
郑明珠也累得够呛,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就睡着了。
谢仁过来接替谢礼,萧大也过来,这才知道夫人昨夜高热病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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