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知等人一出现,守门的人便做阻拦。
“如今黔南城闹瘟疫,你们还未进入黔南城的,速速离开。”
说着,又从旁边的大木桶里打了半碗汤药,说道:“这是预防瘟疫的药汁,你们每人都要喝,喝完就走。”
还递了浸泡过药汁的面巾。
萧大上前,举了牌子报身份。
守门人惶恐道:“原来是萧国公,国公夫人。”
“如今城内是何情况?”萧暮也问。
守门人道:“只能稍微控制,还找不到祛除瘟疫的法子,这些药,是方太医让人熬制的,说是可以预防感染瘟疫。还有面巾,戴着可以防止。”
谢恒知接过面巾,让其他人也都拿一条戴在脸上。
至于汤药,也喝。
喝完进城去。
一进入城内,便是萧索的样子。
不远处有摆放台,上面似乎摆了尸体,盖着白布,很多人在哭。
气氛很凝重。
这时,有人抬着担架过来,担架上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,浑身长满浓疮,溃烂,看着极其吓人。
跟随的是个妇人,哭喊着,她的手背上有很多大大的脓包,脸上也是红肿的,同样有脓包。
“我的儿啊,你走了,娘可怎么活啊?”
这样的哭声,哪里都有。
这时,一个人看到了什么,麻木的脸上布满惊喜,急匆匆跑来。
“国公爷。”
是萧九。
萧暮也道:“阿九。”
“是属下。”
“如今城内如何?”
“死亡人数已达一万,城外的村落亦有很多,查不到瘟疫是如何引发的,属下查过,最开始的两例,一例是从五毒寨,一例是从黔南城内。”
果然是自己人,这些事情清楚明了。
回到宅院,谢恒知看到安然无恙的香柠,大大松了口气。
“夫人,你们终于回来了。”香柠也是激动,眼泪哗哗流。
一行人先安置,休息。
院子里四处都是在熏药草,地上撒满了草木灰,浓浓的草药味和烟味弥漫。
谢恒知坐下来,问香柠城内的情况。
香柠还没说,萧暮也走过来跟她说:“我带着阿大他们出去看看情况,你先休息,别出去乱走。”
谢恒知点头。
香柠便把萧九送那些人过来,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“瘟疫爆发之后,黔南城的人就都关在里面,不允许外出,黔南城人也有官府的人去知会。倒都是乖巧的,没什么人闹事。”
谢恒知又问方太医。
香柠:“方太医本事挺大,他跟黔南城的大夫还有寨子里那些会草药的,找到了个法子,将好几种草药熬煮成药汤,喝下去不易感染瘟疫,竟是控制下来了。只是完全治好瘟疫的,还没有。那些原先感染瘟疫的人陆续死去,一些身体弱的,喝了药也会染上。”
所以大家都在锻炼,也不敢太疲劳。
“许知州做得很好,就是安夫人……病下了。”香柠说到安夫人,有些难过。
“病多久了?”谢恒知问。
香柠算了算日子:“已有七八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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