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大领命,带人去五毒寨,以及黔南城内第一个犯病人家附近的水井打捞,问话等等。
谢恒知在宅子里等消息,萧暮也又出去了。
第二日,方太医来到宅子。
“萧国公让我来问问郑娘子,昨个儿你说了个什么抗体,瘟疫源,老夫想请教则个。”
方太医看着很疲惫,脸上褶皱更深了,可见近些日子折腾得够呛。
郑明珠:“萧国公说你提过一嘴,黔南瘟疫出自百年前的南楚。”
方太医:“没错。”
郑明珠就开始解释道:“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抗体,这个抗体我该怎么解释呢?嗯……就比如一个人过得了一种病,过了一段时间,病治好了。之后再没得过相同的病,便是身体里有了对抗这种病的抗体。”
一旁的谢恒知想到了天花。
“人扛过了天花病之后,便再也不会得了,可是因为有了抗天花的抗体?”她问。
郑明珠:“没错,所以方太医您明白了吗?”
方太医点头,说道:“如此说来,只要我们这儿的人扛过了这个瘟疫的人,身上都会有抗体?”
方太医默了默:“那岂非成了药引?”
郑明珠一愣:“这,不能吧?”
人怎么能成药引呢?有抗体是一回事,能治病是一回事吧?
当然,此话郑明珠也没法说。
方太医虽然还未想清楚,却似是醍醐灌顶了,起身对郑明珠和谢恒知拱手作揖。
谢恒知、郑明珠起身还礼,送他出门。
方太医年迈,想来此疫病之后,就该颐养天年了。
后面的两日,谢恒知没出门,在宅子里休息。
她不会治病,便不出去添乱了。
到第三日,萧大带着人果然捞到了一件南楚的衣裳,就在五毒寨子的水潭里。
衣服送去给方太医了,消息送回宅子,谢恒知便想到之前白水寨出事,是五毒寨的人送白水寨的人下来安置的,或许便是因此,把黔南城内的人也感染了。
“咳咳!”
谢恒知咳嗽两声,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两口,却突然呛到,而后剧烈咳嗽起来。
听到咳嗽声,在外面忙碌的香柠急匆匆进来,手立刻贴上谢恒知的额头。
“夫人,您可是不舒服?”她着急的询问。
谢恒知:“没什么不舒服,就是嗓子干痒。”
“不成,这瘟疫感染的前兆便是咳嗽,发热,而后便开始慢慢起疹子,变成脓疮……”
香柠很害怕,又去熬了一大碗的汤药。
“夫人快喝。”
谢恒知也担心自己会不会是感染瘟疫,但她身体一向强壮,又一直都有喝药,出门也戴面巾。
而且,她除了去一趟知州府看安夫人,再没出门。
便是去看安夫人,也没见到人,按理来说,是不会感染上的。
“不成,还是要小心些。”郑明珠得知,过来让谢仁去请方太医晚些过来看看。
谢仁去了。
谢恒知没有觉得他们大惊小怪,喝完药安安静静的在宅子里等。
然而,她的嗓子越发干痒难受,想忍,却忍不住的咳嗽。
郑明珠也吓得不轻:“不会真染上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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