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南楚人的歹毒,更是咬牙切齿的。
王斐然:“他们真是该千刀万剐,竟使这样阴狠的手段。”
又问:“这黔南,怕是没了很多人吧?”
因为黔南瘟疫传回京城,陛下震怒。
王斐然还入宫一趟,见了表姐萧皇后得的消息。
王斐然还是忍不住一句:“不怪别人这么,便是我听了,也害怕担心。”
亲人担心,外人则猜测看热闹。
但好在一切都是好的,人平安归来。
用过饭后,便都各自休息去了。
谢恒知沾床就睡,呼吸声都有些重。
这一觉她睡了很久,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,起来梳洗换上干净的大袖长衫,出去时才发现父母孩子都还未用午膳。
“怎么不吃?”
“等你呢。”郑氏笑道。
“你们饿了就吃,不用等我的。”她道。
郑氏不认同:“怎能如此呢?一家人就要一起吃饭,才是家。”
谢恒知笑着让陈嬷嬷摆饭。
吃过午饭,谢恒知和王斐然带着孩子出去玩,萧暮也自然也要陪同,郑明珠实在是在外奔波太久,不乐意出门。
“我就在府里陪着义父义母闲话家常,不和你们折腾了。”
谢恒知:“那我们走咯。”
她牵着女儿,儿子跟在萧暮也的身边。
闲逛一个时辰,而后在永安楼闲坐喝茶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回来,风向就变了。
隔的人谈话声音不,而且明显是外邦人。
“听这瘟疫,是南楚下的,你们这南楚人胆子也是肥嘟嘟。怎敢如此?而且下瘟疫这等毒源,换谁不害怕,不恨?若非夏国医术高明,到了这边,我们又如何能幸免,要我啊。夏国攻打南楚是必然的,也是他们南楚活该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此番疫病,死伤万人呢!”
“这还是他们有太医在,治疗及时,而且当地知州办事得力。”
一个个讨论热烈,好似当场看见一样。
谢恒知道:“他们倒是得没错,南楚活该。”
有那样的皇帝,毁灭是必然的。
王斐然低声道:“表嫂,你和表哥是要去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去攻打南楚啊?你们一路走来,都是南楚在从中作梗,太子中噬心蛊也是他们做的,才让表哥引蛊到身上,又让你们去黔南。下瘟疫,哪一样对我们来都是大仇呢。”
王斐然着,都气得不行。
谢恒知:“会去的。”
王斐然:“就知道,我还以为此番之后,表嫂你会留在京城。”
不去杀了那狗皇帝,她心里头难受。
王斐然突然又笑了,道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表嫂,快意恩仇。”
第二日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带着孩子入宫去。
萧皇后见到二人,高兴不已。
“可算回来了,平安,都平安!”
萧暮也:“一切都很顺利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折。”
萧皇后:“还没波折呢,你一路受罪,不过如今也都好了。”
她还过年让他们一家人入宫来。
谢恒知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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