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下午,国公府的装扮已经差不多,谢恒知和萧暮也回屋里换衣裳,郑氏和谢晖也给两个孩子沐浴更衣,换上正红色的新衣。
这一整套的衣服,花样颜色款式都是一样的,四套,亲子装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换好衣裳出来时,萧扶月和谢扶星也穿好了,一家四口站在一起。
郑明珠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王斐然碰她。
“发什么呆?”她问。
郑明珠道:“真好看啊!你看他们四个,像一幅画似的。”
着,她上前两步,在萧扶月的脸上掐了掐,力道不大。
温温热热,柔柔软软的脸蛋,是真实的。
她想,眼前的一切就是真的,真的不能再真。她如今也是这个地方的人,好好的活着,肆意畅快的活着。
一家四口,加上王斐然和王霁衙母子,坐了两辆马车。
王斐然和王霁衙是前天内侍来传话,让她们也入宫赴宴,还有喜事要宣布。
王斐然换了一身粉蓝色的大袖长衣,王霁衙的这是青绿色的袍子。
王霁衙:“我们如今入宫还合适啊?”
“皇后是你的姨母,自然是合适的,我们虽然没有身份,可儿子,咱们有时候不需要明面上的身份,背靠的人,便是我们的身份。”
王斐然从来不求萧皇后给她封什么身份,她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,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。
公孙无及去了宁州,如今在那边待了已有三个月,想来是再也不回来了。
听宁州那边,公孙无漾他们失踪许久,是死了?还是逃走了?
前头马车里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正好也着王斐然的事,他们之前入宫,萧皇后就了要给王斐然一个封号,给她一些食邑,能在京城好好的安家户。
当然,此事还未告知王斐然,故而她是不知情的。
谢恒知:“什么?他们不见了?”
萧暮也:“早前就得了消息,但一直没有传开,公孙无漾一行人失踪,想想公孙念惜在北地做王后,想来他们是逃去那边,投奔去了。”
“是要跟南楚那个药师一样,叛逃?”
谢恒知着,就觉得真是一方事情还未解决,又有别的问题出现。
萧暮也:“已经安排人去查了,而且,公孙无及在宁州。”
谢恒知:“知道他去了宁州,前头只是去给自己的兄长侄儿送些东西,怎么一去这么长的时间,他可并未有什么错处,还是京华书院的院首。”
公孙家出事,萧皇后和梁帝都念着他不知情没有犯错,又是王斐然的丈夫,王霁衙的父亲,对他网开一面,未曾牵连半分。
他算是整个公孙家里,为一一个幸免安然无恙的人。
萧暮也:“有一事,我回头与你。”
谢恒知看他神秘兮兮,倒也不追问,两个孩子坐在旁边玩翻绳,孩儿大了,也是懂事但不大能管得住嘴的时候,有些事情不能当着孩子的面。
到了宫中,马车在殿门前停下。
萧暮也下了马车,伸手把两个孩子抱下来后,又扶着谢恒知。
谢恒知走下来,王斐然就带着王霁衙过来了。
“很久没有参加宫宴了,倒是不习惯。”
还好,还是熟悉的大殿。
谢恒知笑道:“你以后会常有机会的,你是皇后娘娘的亲表妹。”
王斐然笑着:“那是。”
算是听进去了,但没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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