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穗禾没待多久,留下拜年礼就回去了。
谢恒知亲自送她出门,看她上马车时脸上挂着笑,但眼底的几分哀愁还在。
马车走远,谢恒知看向香橘:“可问到什么?”
香橘:“小公子没事,就是宁大人家来了个表妹,那表妹要长住在京城。”
谢恒知也是被所谓的‘义妹’恶心过的,她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现在主要的情况是宁砚观是什么心思?
谢恒知回到文昭院,跟萧暮也说了这事。
萧暮也懂她的意思。
“我先跟宋辞说此事,他是宁砚观大舅子,去说此事简单。”萧暮也说着,还是道:“但前提是你需要知道穗禾妹子她是怎么想的?挑开了说后,要如何面对?”
谢恒知沉思。
“我过两日去宋家拜访,让宋大哥叫穗禾回家。”谢恒知道。
萧暮也点头。
时间定在初六,谢恒知写了拜帖,让人送去宋府。
宋夫人得知,让送贴的人回话,她会让宋穗禾在初六回娘家一趟。
到底是正经拜了姐妹的,谢恒知对宋穗禾视如亲妹,宋夫人夜里就跟丈夫和儿子说。
“是不是宁家的事情,穗禾跟国公夫人说了?”
宋辞:“有可能,我明日去接穗禾回府住几日吧?”
宋夫人觉得可以。
女儿回娘家住几日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宁家那边不会阻拦。
第二日,宋穗禾回到娘家。
宋夫人拉着她悄声问:“宁家那个住下的表妹,你跟国公夫人说了?”
宋穗禾摇头:“并未啊,娘,你让哥接我回家小住,是因为那个表妹?”
她想说没什么事,可又觉得心里头不舒服。
但想想宁砚观对她极好,又与那表妹不甚亲近,可架不住她听到了些风言风语,也知道那表妹一门心思想留在宁家。
宋夫人:“国公夫人都送拜帖来了,明日初六过来拜访呢。”
宋穗禾沉默了许久,才眼眶通红的看着亲娘。
“娘,我真的没说,义姐可能瞧出来了。”
宋夫人许久后叹了口气,说道:“她对你,当真是极好啊!也不枉你这么喜欢她!”
初六这一日,谢恒知给两个孩子换了同款的新衣,和母亲郑氏坐马车去宋府。
郑氏只以为是去串门的,还笑着说:“因为你们两的关系,娘和宋夫人反倒是比以前关系更好了。”
谢恒知:“这是好事,能有交好的人,这日子也算多一分乐趣。”
郑氏也这么认为的,而且宋夫人确实与她很合得来,两家又都是武将出身。
到了宋家,宋夫人亲自出来接。
宋穗禾看见谢恒知,上前两步:“阿姐。”
谢恒知对她笑道:“穗禾今日气色不错啊!”
宋穗禾笑容很大,在谢恒知面前仍旧有当年那少女的感觉。
两人牵着手进门,郑氏和宋夫人有说有笑,看着两个做了母亲的女儿都还是以前感情好的样子,觉得好极了。
到了中堂坐下,宋将军和宋辞出来见面打个招呼,便去外院了。
都是女眷,他们男人不会在跟前凑。
宋穗禾有话要问谢恒知。
很巧,谢恒知也有话要跟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