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王自燃,因为是在河中央,灯王上也没人,便没人去管。
只是灯王自燃让很多人都不安,萧国公府的画舫先靠岸,谢恒知让其他人先把王斐然和孩子们送回去。
郑明珠也直接回萧国公府。
郑明珠没走,跟在谢恒知的边上说:“妹夫不是出征在即吗?明早出发的吧?这灯王自燃不用想,大概率是有人想借用此事,让军心动摇。”
灯王是西王母造型,自燃,那之后什么谣言都可以出。
譬如,神怒什么的。
封建迷信,最是害人。
动摇军心之后,对南楚的征伐就是明面上的阻碍,甚至能让战事倒戈。
谢恒知:“猜到了,但就算有人燃灯,也不会阻止明早出征。南楚的细作想利用此事动摇军心,我们也有法子。”
郑明珠:“嗯?”
谢恒知没有继续留下,萧暮也入宫去了,她带着郑明珠回国公府。
郑明珠还是好奇,面对这个神神叨叨的事情,皇帝他们要如何应对。
谢恒知:“谁得利?那就让谁出来背锅,那会是逆转。”
“能这么快抓到人?”郑明珠震惊。
谢恒知笑道:“哪里需要真的抓到人,不过是个名头而已,是他们,也必须是他们。”
他们要的不是立马得到真相,而是让准备出征的战士们知道,这些不过是南楚的一个计谋,想要让他们害怕而已。
入宫再回来,已经是子时之后了。
谢恒知没睡,坐在床榻上看书。
萧暮也进门时,她便下了床,挑帘子看萧暮也。
“如何?”
“已经‘抓到’人了。”萧暮也说道。
谢恒知:“制作花灯的人都问过了?”
萧暮也:“大理寺办案,我没去看,只是听了一耳朵。制作花灯的人里,有个淹死了。”
真巧啊!
谢恒知倒杯温水递给他,萧暮也接过喝完,而后去换下身上的衣服,抱起谢恒知去睡。
“夜深了,今夜只闹一回。”
谢恒知双手攀上他肩膀,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轻轻滑过萧暮也的后背,引得他微微颤栗。
“阿恒,欢不欢喜?”
他问她。
谢恒知嗯了声,贴着他的脖颈,享受缱绻。
——
只睡两个时辰,萧暮也起来了,他要做准备,而后入宫,再出宫就出征了。
谢恒知也起来,拿了革带给他穿上。
“我帮你梳头。”谢恒知说道。
萧暮也笑着应好,坐在妆台前。
他的头发不短,梳顺之后用发带绑好,而后戴上盔帽。
萧暮也:“南楚善战,但比北地要次一些,你不用担心。”
谢恒知嗯了声,说道:“但他们更阴险,不过你一向有本事。”
萧暮也摸摸她的脸,转身出去。
谢恒知跟到门口,目送他上马离开。
监察院的事情也在忙,她也能从监察院在外的人员里,随时知道南楚战场的事情。
一定会顺利的。
小时候算命的说过,她的人生虽有坎坷不断,但一向富贵,运气好,是长寿康安幸福的命。
既是这样的命数,老天爷便不会太亏待她。
天亮,其他人也都起来了。
用早饭的时候,郑明珠问何时出发。
“辰时二刻。”
“那得去城门口了,去晚了怕是没位置。”郑明珠想看出征的场景,她记忆里的,都很虚假,是演绎的,跟真实的相差到底有多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