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斐然:“那就好,至于他还娶不娶妻,都和离了,他便是娶也是好的。”
谢恒知看得出来,王斐然是释然的,放下了公孙无及,只是偶尔想起,到底念着他的好。
况且,他还是王霁衙的亲生父亲。
三人了许久的话,直到醉了。
郑明珠趴在桌子上不动,王斐然还着话,拉着谢恒知的手她一辈子要留在国公府,做他们永远的表妹。
谢恒知轻拍她的后背顺她的情绪:“好,表嫂养你。”
王斐然听见了,睁开眼看谢恒知时,呜呜哭出声来。
“哭什么哭?”郑明珠听到哭声抬头问:“有什么好哭的?咱们要开心,要快乐,要幸福的活着。”
“对……”
谢恒知含笑附和她们,叫来嬷嬷婢子,把两人都送回去。
她去洗把脸,喝半碗醒酒茶也歇下了。
细雨滴答,顺着瓦砾在地上,谢恒知很快入睡。
迷糊中,突然外面传来咔哒一声响。
谢恒知猛的睁开眼,就听到外面打斗声响起。
刺客!
谢恒知起身,披上外衫取了剑出去,就看到谢仁几个在屋檐下与人对打。
对方身穿黑衣,脸上罩着面巾,看不到脸。
谢恒知也上去,杀了一人。
看见谢恒知出来,暗处一直不动的刺客手里的弩机对准谢恒知。
黑夜中,弩箭几乎看不见。
谢恒知听到轻微声响时,几乎是下意识的躲到柱子后面。
弩箭速度快,还是刺中了她。
看到谢恒知倒地,也不敢继续下去,直接吹了哨声。
“成了,撤。”
人跑得很快,谢仁没有去追,其他人去追了。
萧大带着人包围在外面,人高逃的时候全部打下来,其中一个轻功了得,被他跑了。
——
西次间里。
谢恒知躺在榻上,身上盖着毯子,半边肩膀露出来。
谢礼给她拔了弩箭,闻了闻气味,而后有在银针上试了试。
“有毒。”谢礼道。
谢恒知面色苍白,嘴唇有些发紫。
她觉得浑身发冷,但体温很高。
郑明珠在旁边道:“是什么毒?能治吗?”
谢礼:“我能治。”
她道:“只是需要些时间,还有需要一味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雪蟾蜍的毒囊,宫里有。”
陈嬷嬷就:“老奴去。”
她带着人和萧大出门去了,
谢礼先控制毒素蔓延,又让婢子去煎熬,扎针锁脉,从指尖放血。
黑红的血滴在水碗里,散发出些许的腥臭味。
谢恒知疼得蹙眉,低声道:“冷,给我再盖个被子。”
郑明珠道:“恒知,你现在是高热状态。”
谢礼:“能盖,拿毯子来。”
一直在边上担忧守护的香柠和香橘齐齐起身去拿,抱来被子给谢恒知盖好了。
高热,但中毒身体却似乎是失温的状态,毒性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