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岂在御书房的门外站了会儿,梁涵过来了。
他走路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,不过上楼梯的时候,还是有点坡脚。
梁岂只是看了一眼,便挪开。
梁涵看在眼里,眸光微沉,神色却不见半分恼恨。
走到上面,对梁岂拱手做礼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二弟。”梁岂对他颔首,还问:“你来御书房门前,寻父皇有何事?”
“私事,还不能告诉太子殿下。”
梁岂也不在意。
过了一刻钟,华阳长公主从御书房出来,对梁岂道:“侄儿,陛下让你进去。”
梁岂走进御书房,房门关上,他隐约听到梁涵和华阳长公主:“侄儿喜欢敏儿,不知姑母有没有这个意思?”
梁岂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岂儿笑什么?”梁帝抬眼就看到儿子嘴角挂着的冷笑,挑眉问。
梁岂便了刚才听到的话。
梁帝眉头微皱,道:“他们二人的事,你不必理会。”
梁岂应是,便着自己查到的。
萧国公府刺客搜寻到的那一点缂丝,他到底没有拿去司衣局去查问,而是在每年缂丝进贡和采购的记录里查询,而后在去查缂丝赏赐给了谁。
最后得知,那一匹粉蓝色的缂丝,是陛下当年赏赐给华阳长公主的。
梁帝听完,道:“赏赐给的缂丝只有两回,一次是她搬进公主府,二是她生下南宫山和南宫敏。”
梁帝虽然不大喜欢华阳长公主这位皇姐,对她很是冷淡,可平时也没苛待过她半分,算是很对得起先帝了。
梁岂:“姑母这般三番四次的对付舅母,是为何啊?
梁帝不想去猜,他之前把监察院交给谢恒知管理,后来她陪萧暮也去黔南,便把监察院的玉牌还给他。
梁帝想,会不会是华阳长公主知道些什么?
“兴许,是有什么谋划吧?”梁帝冷笑道。
梁岂沉思,而后:“容岐如今跟姑母走得那么近,他或许就是新的‘南宫擎’,怂恿姑母起异心吧?”
梁帝:“此事你来负责,看看容岐到底想做什么?梁涵,你不必理会。”
梁岂应是。
——
萧国公府里。
谢恒知终于在休息了十日之后,身上的余毒彻底清除干净,身上疲软的感觉消失,人都精神了许多。
她重新拿起剑,练剑。
谢礼还:“夫人还要再好好修补身体,毒素侵害,身体的损伤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好的。”
谢恒知:“我信你。”
谢礼含笑,最后应是:“阿礼一定会帮助夫人尽快养好身体的。”
练剑两个半个时辰,谢恒知双手几乎发酸到抬不起来。
她坐在廊庑下歇息,喝茶的时候,外面来人传话王德王公公来了。
谢恒知亲自出去见他。
“王公公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奉陛下之命,过来看看国公夫人休养如何了?”
“承蒙陛下关怀,身体已无大碍。”
王德瞧着她面色正常,没有病弱的样子,点了头:“是好了,但也要多休养。另外,陛下还让老奴给夫人送一样东西。”
他将一个巴掌大的匣子从袖口取出来,双手递过去。
谢恒知双手接下。
王德:“东西送到,也没别的,老奴回去复命。”
“王公公留下来喝杯茶再走吧?”
“不了,陛下跟前还需要老奴伺候。”
谢恒知亲自送他到了大门口,看王德上了马车才回去。
袖子里放着的匣子,花样纹路都是一样的,她知道里面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