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华这一日过来,跟谢恒知回报三部的事情,她都处理好了,且留了人在三部看管。
谢恒知:“你们去了北地,尽可能的别暴露,也别去杀公孙念惜,自己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南华:“若是有机会呢?”
“童静也觉得有机会。”谢恒知道:“你们的性命很重要,不必冲动行事,她身边的人厉害,我们却一无所知,便是最大的失败。”
南华:“……”
确实,童静的武功很高,比她要高一点点的,她打不过童静。
童静都死在了北地,死无全尸,她又如何能确定自己杀得了公孙念惜,全身而退呢?
谢恒知:“你们的任务的查证公孙念惜身边的人,都有谁?武功多高?他们的哪个派系的。之后回来,再行商议。”
“是。”
南华听命行事。
过了两日,她们出发了。
顾辰敬留在京城,他是负责京城里百官,世家等所有的监察事务,谁有什么举动,有没有做坏事,豢养死士,家妓等等,他都要调查。
顾辰敬:“容岐并未在京城豢养死士,我们查到,死士是从外面进京的。”
谢恒知:“容岐是哪里人?”
“夏安!”
谢恒知默了默,道:“夏安容家你们查过吗?”
顾辰敬:“容岐是寒门出身,当年他的身份还不如南宫玉呢,能考状元是他足够聪明,拔了头筹。南宫玉相貌又比他美貌,他这才做了状元。”
谢恒知:“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,如今不同,你去查一查夏安,容岐的老家,或是他在夏安的人脉,看看有谁替他豢养死士。”
顾辰敬应是。
谢恒知:“其他的事情还有吗?”
“有,属下发现了一事。”
他微微靠前,低声道:“华阳长公主府的下人购买了鹤顶红。”
谢恒知瞳孔微缩,第一个想到的是华阳长公主,她是不是想要用鹤顶红杀人。
可转念一想,如今华阳长公主跟前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,再有人也不够杀,倒不如留着。
那这买鹤顶红的下人,是听谁的?
谢恒知:“谁买的呢?”
顾辰敬:“目前不知,华阳长公主府如今守卫森严,人很难安插进去。”
谢恒知:“那就继续盯着。”
而后,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。
顾辰敬走后,陈嬷嬷在屏风后过来,将桌上的茶盏添上新茶,低声道:“夫人,您觉得会是谁?”
“听到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嬷嬷觉得是谁?”
“华阳长公主要杀人,从不会用毒,一个长公主,要杀人随便按个名头,就能拖出去打死。官府那边也不敢了,陛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谢恒知蹙眉:“嬷嬷?”
“是老奴嘴多。”陈嬷嬷垂眸认错。
“虽是我们两私下,可到底隔墙有耳,不可这些僭越乱猜测的话。”谢恒知低声警告。
陈嬷嬷应是。
她沉默片刻。
谢恒知:“嬷嬷猜到是谁了?”
“我在想,会不会是南宫山?”
谢恒知一愣:“你是,他想要毒死人?会是谁呢?”
“老奴也只是猜测,以前华阳长公主府死过一个面首,当时是华阳长公主最喜欢的,只是得宠没多久,就中毒身亡了。”
谢恒知:“南宫山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