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长公主有点恍惚,似乎真从南宫玉的言语神色中,回到了几年前。
那时候一切都还是好的。
“胡什么?”华阳长公主着,上前道:“本宫的心里,只有你才是最爱的。”
又:“本宫是尊贵的公主,有些拥护者再正常不过,当初尚你的时候,你也是明白的。”
南宫玉:“阿玉知道,可殿下是阿玉最爱,又怎能忍受殿下……怀拥他人而不吃醋?”
华阳长公主听着,觉得怀念,却又没什么耐心。
南宫山死了,她正悲伤,多安慰几句都算是她有心了。
华阳长公主:“你适可而止,山儿已经走了,你身为父亲,这个时候该做的,是为他报仇,找到下毒之人。”
南宫玉:“什么?山儿?”
而后瞳孔一缩,抬手抱着头:“不,不会的,山儿不会死的……”
很疯癫。
华阳长公主怒道: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南宫玉哭道:“山儿不会死的?他是我们南宫家唯一的男丁了,呜呜……”
华阳长公主没招了,转身就出去。
“把院门关上,别让驸马出来。”
又:“让府医来给他好好看看,别给本宫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守门的人应是,了锁。
院门关上,里面还是传来哭闹声,过了会儿,变成童谣,似是在给孩子哄睡。
守门的人相视一眼,确定驸马是真疯了。
屋里,唱着歌谣的南宫玉勾着一抹冷笑,后悔吗?
不后悔,南宫山就是个废物,只会玩乐,又没有尊敬之心的废物。
他在,南宫敏永远不会被看见。
女子,女子又如何?以后南宫敏生下的孩子,仍旧有南宫家的血,仍旧能姓南宫。
南宫玉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晰过。
“敏儿,敏儿……为父帮你,帮你……”他喃喃笑道。
容岐去了华阳长公主府。
容家这边有,闵氏心里越发有气。
女儿看她食不下咽,道:“娘何必去多想那些有的没的,左右您的人生如今已是圆满,有我和哥哥在,你便安心的过日子便是,其他的何必多思。”
闵氏问她:“你怎会如此想?不觉得很不甘心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甘心的?娘是觉得能掌控父亲?还是掌控长公主殿下?”
闵氏摇头,她那里会有这样的本事。
“既然不能,您便过好每一天,便是我和哥哥日后有什么不好的,要做什么不好的选择,也是父亲做主。既然知道是既定的事实,自然就不需要去多想。”
容姝婷从懂事起,便知道自己的人生是掌控在父亲的手里,她日后要嫁给谁也是他了算。
没什么好争执的,去哪里都是一样过日子,安心便是。
到了半下午,容岐从长公主府回来。
容姝婷问他:“父亲,查到谁是杀人凶手了?谁给南宫山下毒?”
她问得平静,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好似在今日天气不错。
容岐深深看了她一眼,:“你想什么?”
又想到前些日他的话,面色一凝,怀疑的目光在女儿的身上。
“姝婷,是不是你不愿意嫁给南宫山?”
他怀疑容姝婷,旁边的闵氏面色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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