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玉和南宫敏都被关在自己的院子,华阳长公主让人看守着,不让他们出门。
容岐:“驸马也是受了刺激,殿下倒也不必与他置气,到底也是心疼郡王。”
华阳长公主沉着脸:“他如此无能,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选你做驸马。”
容岐:“……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,才:“殿下不可惜,如今我身居工部尚书之位,如此才能更好为殿下效力不是吗?”
若是当初被看上的是他,那今日得如此下场的,很可能就是他容岐,而不是南宫玉。
还好,还好有南宫玉吸引了目光,叫他躲过一劫。
不过,容岐还是找到了线索,他叫了人把下毒的厮提来。
“殿下,是他下的毒,不过,谁指使他的,不。”
厮抬起头来。
他目光凝视着华阳长公主。
华阳长公主上前两步,抓着他的衣领问:“,谁指使你下毒的?不,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厮冷笑,突然一口唾沫吐她脸上。
带着血的唾沫喷了华阳长公主一脸,血腥味和唾液的味道刺鼻而来,华阳长公主疯了一样尖叫。
容岐也愣了下,立刻取了帕子给她擦拭,又喊道:“快去打水来,都是死人吗?”
下人都急忙去打水。
华阳长公主吐了,咬牙道:“杀了他,不,把他做成人彘,我要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容岐应是,扭头就要时,就看到厮倒地,嘴里都算是血不断喷涌。
容岐面色一变,立刻道:“别让他死了。”
边上的人去掰他的嘴,却是牙关咬得很紧,血液堵塞喉咙,没多久厮就咽了气。
“大人,他死了。”
容岐看向华阳长公主。
华阳长公主没话,婢女把水打来了,她着急的去搓洗脸颊,打了很多香胰子,洗了好几盆水才结束。
擦干净脸,华阳长公主扭头怒火冲天,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剁碎了喂狗。”
容岐挥了挥手,下人把尸体抬出去。
“殿下不必置气。”
“本宫怎能不生气?他竟是敢咬舌自尽,连谁叫他下的毒都不知道。”
容岐:“他是郡王院子里的人,虽问不出来,人也死了。可到底只要有人做了这事,便不可能没有痕迹可循。他平素往来的人?他的亲人朋友,都抓了问了,便能知道。”
华阳长公主点头,突然一顿,看向容岐。
“你,会不会是谢氏下的毒?”
这问题实在突然。
容岐沉默片刻,摇头:“不确定,但她若是能把手伸到长公主府,就有些可怕了。”
华阳长公主:“你去查,让你夫人和女儿去拜访一些。”
她儿子都死了,没什么豁不出去的了。
等她做了女皇帝,那些曾经让她不高兴的人,她要全杀了。
——
萧国公府里。
谢恒知接到容府递来的邀请帖,很是惊讶,却又觉得预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