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,公孙怀他们竟然害死了她舅父,还让她表哥伤病成那样,外祖母也悲痛去世了。
谢恒知隐藏在心底里的恨,唯有公孙怀他们偿命才可解。
“恒知,你没事吧?”萧皇后瞧出她的情绪,关心问。
谢恒知抬眸,摇了摇头:“阿姐,我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恨,不着急的,我们一步一步来。”萧皇后宽慰她。
谢恒知点头:“阿姐,我知道的。”
复仇哪有一蹴而就的,那到底是丞相,公孙家也不是毁就能毁掉的。
另一边,北族使团连夜开议会,商量安塞公主受伤一事。
他们都是亲眼所见的,是二皇子梁涵动手,才致使他们的公主受伤。
“可他自己伤得更重,想必我们去,也只会被三言两语打发掉。”
其中一人冷笑:“你傻啊,我们真只是去要法吗?不过是要借助此事,让我们的何谈更容易些。”
他们着,看了眼桌上摆着的信件。
王上真的只是要这些东西吗?虽然免强能够过今年的冬天,可实在太少了!
“既是王上的意思,我们也不好更爱,明日就看诸位的了。”
翌日。
朝堂上,北族使团就安塞公主被二皇子恶意打下马受伤一事,讨要法。
梁帝静静的看着他们唾沫横飞许久,问道:“那你们想要什么?要知道,朕的儿子受伤更重,他可不是故意的。”
萧暮也站了出来:“本就是娱乐为主,况且也是公主提议打马球赛。赛场之上,受伤常有之,使臣,你们我们二殿下是故意的,他若是故意的,怎二殿下伤得更重呢?”
又:“可见,这就是个意外。”
北族使臣:“……”
“我们亲眼看到,你们二殿下挥杆打向我们公主,公主必然叫他敲在马头上,这才酿成大祸。他是始作俑者,怎就不是他的错?”北族使臣也不是吃素的,挥手道:“难道,就因为我们远道而来,被欺负了,也不能了?”
“贵国强盛,不该如此欺负人才是吧?”
“就是,我们只是要一个法,为我们的公主讨个公道。”
梁帝抬手挥了挥。
萧暮也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。
“此事,自然是要给个法的,但既然不是故意的,是意外。错又在哪里?”梁帝冷笑,勾了勾唇:“不过,既是在夏国领土上出的事,本着地主之谊,自然是聊表关怀。”
北族其中一个使臣立刻道:“如此,那就请陛下支援我国,允赠送被褥五万套,粮草三十万石。”
其余使臣一愣,纷纷低下头不话。
那信件上,王上的是被褥三万套,粮草二十万石的,怎么加了?
梁帝有些不敢置信:“多少?”
北族使臣心里一咯噔,以为多了。
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被褥五万套,粮草三十万石。”
这是底线了,若是被砍,也能达到王上的预期,若是夏梁帝不讨价还价,那他们还赚了。
其余大人低头窃窃私语,声音但却嘈杂。
北族使臣听不清。
梁帝沉默的许久,慢慢的,视线在萧暮也和谢恒知夫妻二人身上。
而后,在使臣们都忐忑不安的时候,梁帝深深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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