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卖身契,这是官府出的契书纸张,时间大约有十年了。还有这个手印,是食指,赵县令的食指,是簸箕纹。”
谢恒知嗯了声,又翻看别的。
李招妹瞪大了眼睛,问她:“谢大人,您怎么不怀疑我?”
“信你。”
李招妹:“……”
他突然不知道该什么,一句‘信你’,如千里马遇到了伯乐。
他咳了声,加入到翻找行列。
地窖的东西,昂贵的都还在,对方想来是来找一些重要资料的。
东西不确定还在不在。
为了确保不遗漏,这地窖里所有的东西都要带走,余下的掘地三尺。
东西一件一件的被搬出去,装入马车,这些人都是萧暮也派来的。
等地窖的东西被清理干净,原先觉得不大的地窖倒是宽敞起来。
谢恒知沿着墙,地面探寻。
李招妹还在后面,看她寻找什么,心里秒懂。
他也跟着寻找。
谢恒知沿着墙一遍遍轻敲,没找到什么特别的机关。
她走过的地方也都会查看,就在要放弃的时候,谢恒知在角里发现了不同。
一个的,似是针眼。
谢恒知蹲下来仔细看了看,而后伸手把头上的一根簪子拔下来,取了内里的一枚细长绣花针,对着那针眼刺进去。
似是碰到了什么机关,咔哒一声,有东西推了出来。
是一个匣子,谢恒知拿起来。
李招妹也发现了在后面震撼不已:“谢大人,你还懂机扩?好生厉害!”
他惊叹不已。
谢仁把火折子伸到旁边,谢恒知翻看匣子里的册子,一个册子,为首第一个名字还是公羊延。
再翻看后面的内容。
李招妹探头探脑。
谢恒知突然收了起来,收进腰包里。
李招妹没敢多问,跟着出去了。
谢恒知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,打道回京。
马车两辆,搜出来的金银珠宝是要充入国库的,没人敢贪。
谢恒知连夜赶回京城,立刻就入了宫,把遭到的册子递给梁帝。
梁帝看过了,面色微变,还问他:“后面的你看了吗?”
谢恒知揖礼:“回陛下,微臣只看了前两页。”
有些东西能不能看,谢恒知已经能分辨出来,所以当时她立刻合上了。
梁帝嗯了声:“你也辛苦两日,回去休息吧。”
谢恒知应是,告退离宫。
到了宫门口,她看到等候的萧暮也,迎向她。
“没事吧?”
谢恒知点了点头,心里有种荒诞的感觉,之前一切的盛宠,都是假象。
她往前走,有些脚步虚浮,累的。
萧暮也扶她上了马车,把她抱起来坐在腿上,安抚道:“有些事情,咱们回去再,可能要变天了。”
谢恒知眯着眼睛,嗯了声,心里觉得不对,又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回到国公府,她去沐浴。
洗完澡出来,又吃了东西就睡下了。
再醒来,五更天。
谢恒知坐起来要喝水,萧暮也倒温水递过去。
“阿恒,宫里出了事,陛下没那么信任我们了。”
谢恒知的手一顿,疑惑看他: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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