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长生点头。
旁边的郑元朗听着,抬手揉了揉长子的头顶。
祭拜了舅父和外祖母,谢恒知一行人回到京城,都回了郑家。
后厨已经在准备晚膳了。
萧暮也原先是要留下来用饭的,直到下属赶来,跟他了几句话。
“阿恒,陛下召见,我入宫去了。”
谢恒知点头,又问:“若是大事,你差人回来跟我一声。”
萧暮也点点头,他入宫去。
郑元朗发现表妹夫离开,过来问可是出事了?
“他事忙。”
“他身份不同。”郑元朗觉得表妹夫本事天大,是个值得所有人敬佩的人。
郑元朗想,当初若是换做表妹夫在,父亲就不会死。
他没有表妹夫的能力,实在废物。
谢恒知轻拍他的肩膀,四下无其他人,只他们表兄妹两个。
一直压在心底里的话,她慢慢的出来。
“若非是因为我,你和舅舅也不会被盯上,公孙怀害你们,是想让我发疯。”
公孙怀还郑玉堂和郑元朗,是用谢恒知亲人的性命警告她,威胁她。
谢恒知知道。
郑元朗看她自责,摇头:“就算你什么都不做,该有的劫数还是会在我们身上出现。”
这是命。
郑元朗并不会认为,这一切是因为谢恒知,他也从未怪过谢恒知。
郑元朗也知道,若是亲族不能团结,出点事情就怪自己人,家族是不能长久繁荣的。
他:“恒知,当初若非是你们,我们早便死在晋王造反的动乱之中。人之心,又如何能防得了。我们只要团结一心便什么都不怕,而不是出了事情,你自责,我怪你。可明白?”
谢恒知垂眸点头。
用了晚膳,谢恒知一家人才回国公府。
郑元朗坐在院子里看天,昏沉沉的,能看到稀薄的一些星光。
妻子方盼儿走过来,坐在旁边:“想什么呢?”
“在想,我们家也要站起来才行。”郑元朗道。
方盼儿:“是要站起来的。”
“长生要去武院了,他想习武,欢喜,我还不知道。”郑元朗垂眸,看方盼儿。
方盼儿:“欢喜想读书,像表姑姑一样厉害。”
孩子们都大了,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,这很好。
郑元朗:“那就把欢喜送去谢家,让谢家的安给她教导。”
这世上,没人能比谢安更合适,他聪慧,教导郑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方盼儿第二日就去了一趟国公府,问过谢恒知意见。
谢恒知觉得很可以,她让人去叫谢安过来,亲自问他意见。
谢安:“再好不过,只怕我教不好。”
“你定然可以的。”方盼儿:“你的才学谁人能比,若是你都不能,那欢喜就没人能教了。”
如此,谢安成了郑欢的老师,第二日就去了平安居拜师。
萧暮也这两日都在忙,进了宫,到后半夜才回府。
他不想吵着谢恒知,都宿在外书房了,第二日一早又忙去。
谢恒知两日没见着他面,孩子也问爹爹在做什么。
不止如此,下人也以为家里的主子生了矛盾,跟着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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