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的门打开,三人进去。
到了御前停下施礼,夏国不兴跪礼,站着施礼即可。
梁帝看了眼谢晖旁边的陌生面孔,跟谢晖有些相似,眼神里更多几分商人的算计和谋划。
梁帝放下笔,道:“你有不得了的事情要来请罪,是他?”
谢晖揖礼:“回陛下,这是臣的弟弟,谢谦。”
谢谦连忙又道:“草民谢谦,拜见陛下。”
梁帝:“行了,一下什么事。”
谢恒知直接把那张契书拿出来,王德上前接过,呈到御前。
谢恒知:“二叔,您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陛下。”
谢谦立刻应是,把事情一一了。
梁帝看了那契书,又:“盐铁的契书你可记得清楚这上面的内容?”
谢谦应是。
“王德,取笔墨,你誊抄出来。”
王德示意边上的内侍取来笔墨,在旁边的矮桌摆开。
“谢二爷,过来吧。”王德道。
谢谦过去,提笔沾墨,沉默片刻之后,开始誊抄。
他对契书有很强的记忆点,能清楚的记得契书上的每一个字。
“陛下,草民誊抄完了。”
王德取过,吹了吹送到梁帝的面前。
梁帝看了后,交给谢恒知:“既然事关你二叔,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,近些年来,盐铁走私厉害。如今这事情能舞到跟前来,可见已嚣张到了极致。”
梁帝取出一块令牌。
谢恒知领了命,过去双手接了令牌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梁帝看了眼谢晖兄弟。
二人施礼告退,出了御书房。
在御书房外,刘谦只觉得后背都是冷的。
“陛下威严,便是一个眼神都能叫我害怕,大哥,你和知知真是厉害!”
连陛下都不怕。
谢晖责备的看他:“不可胡言。”
谢谦忙闭上嘴巴。
御书房里。
梁帝让谢恒知坐下话。
“你二叔这件事情,等你办完了,朕自然不会牵连他,也是对你们坦诚的奖赏。”
谢恒知谢过。
梁帝:“阿暮去了福州,回过信吗?”
谢恒知:“回过一封家书,一切都好。”
战报倒是时时有传回宫中,谢恒知如今已不能上朝,保留的云麾将军的官职也不过是闲职。
谢恒知不知道战报的内容。
梁帝跟她:“晋王不足为惧,算起来,大概六月他就能班师回朝了。”
谢恒知又谢了陛下告诉她这个消息。
从御书房出来,父亲和二叔都在门口看着她。
谢晖眼里有几分担忧,但没什么。
三人出了宫,回到将军府,谢晖才问陛下了什么。
谢恒知:“只福州的战事顺利,还让我多尽心,把盐铁案查个清楚明白。”
谢晖:“陛下还是信任你的。”
谢恒知点了点头。
(https://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