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知笑道:“之前你打探消息的本事是最好的,这两年叫你管府里的大事,大姑奶奶是埋没了你的本事。”
香橘对郑明珠施礼,笑道:“大姑奶奶抬举奴婢了。”
郑明珠:“我就是多嘴提的。”
谢恒知就问她对京城其他人的了解有多少?京城各家谁是药罐子,一直有无法治愈的病。
香橘:“这个已知的有很多,夫人需要,我去罗列一个表出来。”
谢恒知点头。
香橘就去了。
她去旁边的书案,列了个名册表,确定没有疏漏之后,递给谢恒知看。
“夫人,这些是我记住的一些听,病症是什么样的,吃什么药这些,具体并不知道。但奴婢可以去问,并不难。”
谢恒知看了,又递给郑明珠看。
郑明珠看过道:“算不上大毛病,不过这个,疑似佝偻病?这是痿躄?”
郑明珠看着上面的王大人,问香橘:“这个王大人,是那位大人?”
“鸿胪寺王允王大人,他们家夫人的婢子与我认识,佝偻病是时候发的。”香橘记忆力很好,记得住。
郑明珠默了默,再看另一个痿躄。
“武安侯江健。”
谢恒知也看香橘。
毕竟江家当年出了贤妃江氏之后,江氏的兄长就被封为武安侯,后来其长子继承爵位,仍旧是武安侯。
江庆,便是江健的二弟。
而有一点值得,华阳长公主对武安侯江健非常要,非常好。
谢恒知几乎是一瞬间,心里便有了思量。
“香橘,你去忙吧。”
香橘施礼告退,能帮到夫人,她很高兴。
郑明珠捻着那张只,看着痿躄这个病症,良久后道:“这个病症会让人身体萎缩,逐渐无力,失去心动能力,最后死去。”
谢恒知道:“公孙怀的暗卫杀人,取心肝,有可能是为这位武安侯取的吗?”
郑明珠默了默。
谢恒知决定去武安侯府探一探究竟,要知道武安侯府的布局不难,但要避开武安侯府和华阳长公主府察觉,有些难度。
谢恒知叫来顾辰敬,问他有什么法子。
顾辰敬:“三日的时间,我会让人摸清楚武安侯府。”
谢恒知把这件事情交给顾辰敬。
午时,谢恒知听邱老夫人的遗体送到了华山脚下的庄子,给公孙家的人安葬。
原以为公孙家的人会好好安葬邱老夫人,却没想到第三日,庄子上的婆子叫人带了话过来,邱老夫人的尸体一直摆在院子里,无人理会。
谢恒知没有任何的恼怒和气氛,只是吩咐了陈嬷嬷,让她安排人带一副棺材,给邱老夫人好好安葬。
陈嬷嬷得了吩咐,亲自去了庄子。
她看到邱老夫人被一块破麻布盖着,因为华山下气候偏冷,尸身腐烂不多。
“收拾吧。”夫人要给这位‘英雄’似的老夫人一个体面。
陈嬷嬷扭头去了堂中,看着公孙家的其他人,还有冷漠不动的胡氏。
“邱老夫人为了给你们求一条生路,所以她在陛下跟前撞柱死了。当初公孙怀想要害她,她为自己反击,你们同为女性应该理解她。”陈嬷嬷一生无儿无女没有嫁人,但她却能理解邱老夫人的一些心思。
她看着这一堆女人,了一句讥讽的话。
“你们确实都不是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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