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官差很快过来,一到就冷声问:“谁报的案?”
“我。”谢恒知道:“那头骨年龄十岁上下,被煮过,这个案子交给你们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你报的案,指不定人就是你们杀的,故……”
话音刚,旁边的萧九就出手了,直接踹了他一脚。
“殴打官差,你们果然是反贼。”另外跟着的三名官差立刻摆出架势。
萧九亮出牌子:“还敢胡言?你们寻州知府就是这么做事的?”
四人看到上面的字,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身份,但能亮牌子的就不简单。
“贵人恕罪,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敢问你们是哪里来的贵人?”
“京城。”
四人倒吸一口凉气,越发恭敬,萧九不废话:“把这事儿查清楚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四个官差哪里敢再多废话,立刻办事。
谢恒知眉头紧皱,对寻州知府的印象不大好了,手底下的差是什么样的,那上头也就能大概看出什么样子。
“换个酒楼,萧九,你去问问寻州的百姓,看看这寻州知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谢恒知本是冲着张氏来的,但既然到了这里,料理一下这个寻州知府,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。
萧九去了。
谢恒知几人则重新上了马车,去集市最大的客栈,要了几间上房。
郑明珠要跟谢恒知一个房间,要的是两张床的。
郑明珠:“我怕是要有心理阴影了,需得熬个大夜才行。”
谢恒知问她:“什么心理阴影?”
“就是心理上的创伤,看见恐怖的东西,人都会留下很大的心理创伤的。”郑明珠解释:“最好的办法就是醒着,不能立刻睡下,一直熬到人熬不住了,闭上眼睛就能直接睡着的那种。”
这样一觉醒来,也就过去了。
谢恒知听得不是很懂,但记住了。
谢恒知索性陪她打叶子牌,拉着谢仁一起。
陪着郑明珠一直熬到四更天,终于熬不住了。
谢礼给她熬了一碗安神汤,服下后躺下,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,呼吸声还有些大。
谢恒知松了口气,让谢礼也去休息。
谢仁今日值夜,她不觉得多困,继续守夜。
谢恒知去歇了,再醒来已过了午时,郑明珠还在睡。
她先用了午膳,萧九回来了。
“寻州知府姓何,叫何文聪,担任寻州知府已经十多年了,百姓对其的评价只有一个字,‘贪’。”
谢恒知心里有数了,让萧九去搜集一份手印书,作为转告寻州何知府贪污的证据。
“给你一日的事件。”
萧九又去了。
谢恒知用了午膳后,她换了一套常服,把脖子上的玉佩取出来,白晃晃的挂在脖子上,而后带着谢礼谢义两人出门闲逛。
既然萧暮也告诉她,只要戴着这玉坠,就能让张家的人自动找上门,她也就不必去寻找了。
这里是张家的地盘,她想要找到对方无异于登天一样,但对方要找她,就容易多了。
闲逛了两个时辰,谢恒知还吃了不少当地的美食,而后回客栈。
回到客栈,郑明珠已经醒了。
熬了一夜又补好了睡眠,她精神很是不错。
“这玉佩?”郑明珠一眼在谢恒知的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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