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的时间,谢恒知和郑明珠看到张海铃收拾好东西出来。
张海铃长相明媚大气,眉眼深邃,五官立体,柔和中又带有极强的攻击性。
一看就是个极其厉害的人。
她这次换了一身常服,青黑色的窄袖长衫,腰上挂着布袋还有佩剑,像个游侠。
郑明珠看得眼睛都瞪大了:“真帅气啊!”
张海铃最喜欢别人夸她,也笑了:“那是自然。”
美貌且自知。
张海铃跟随谢恒知他们回到客栈,六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,且搬上马车。
谢恒知道:“我们带了三辆马车过来,你需要单独的马车吗?”
张海铃大方点头:“我行李不多,但我不喜欢跟人挤一块。”
谢恒知让六再去准备一辆马车。
有钱想办什么事情都很快,一辆略有些破旧的马车牵来,再铺上干净的席子,点上熏香就可以出发了。
谢恒知和郑明珠一辆马车,直接出城。
“张家的本事,到时候回让你大吃一惊的。”郑明珠靠着软枕道。
从进入张家新宅之后,郑明珠只了那几句话,后面一直安安静静的。
谢恒知道:“我信你,也信她们。”
不然她千里迢迢的赶来南部是为什么?张家既然是南宫氏的死对头,自然也有法子对付南宫氏。
谢恒知认为张氏一直被南宫氏掣肘,一直是因为他们不够狠,且一方在南,一方在北。
张氏族人走南闯北,会被南宫氏的人埋伏,他们是属于暗杀。
“那你猜,他们是做什么的?”郑明珠突然笑问。
谢恒知蹙眉,又想到那个铺子,道:“古董?”
“那只是其一。”郑明珠着,突然闭上嘴巴,脸上且有些怪异。
谢恒知想要再问,马车停下了。
“夫人,是寻州知府的官差。”六道。
谢恒知:“问问何事?”
六下了马,走过去。
官差:“这位大人,前头你们报的院人头案子,我们已经查核过了。是有人用孩祭祀,是家中想要个男儿,但生的一直是女儿。听信了一些邪道的话,就……”
六过去回禀。
谢恒知:“谁杀人谁偿命,参与此事的,都处置了。”
六应是时,后头马车的张海铃下来了,她走向官差,跟他了两句话。
那差爷应是,又郑重的施礼才离开。
谢恒知挑着帘子看张海铃回来,直接上了她的马车。
“到底是在我家地盘上出的事情,叫你们看了笑话,那寻州知府……”
谢恒知:“已经上报回京,不日自然会有差使过来处理,不过你能帮忙,他们自然是不敢糊弄的。”
谢恒知到底是从京城来的,又不久留,天高皇帝远的,要想隐瞒下来轻而易举。
但南部张家若是插手,这些人就不敢糊弄了。
张海铃笑了笑,再看谢恒知,眼眸的喜色就更多了几分。
她就喜欢这样的人,有本事且正义。
——
回去的路就比来时快了很多,七日的时间,谢恒知一行人就回到了江南。
秋爷爷看到她回来,喜色溢于言表。
“法事都办好了,只等挖棺。”
谢恒知嗯了声,安置好张海铃后,便去了外祖父的坟前,她跪下给外祖父磕了四个头,再将事情的一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