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身后传来一声嗤笑。
谢安吓了一跳,摆出防守的姿势回头看去,却见是白日送来的那个张姑娘。
“张大姐怎么没睡?”
张海铃道:“初来乍到,熟悉熟悉环境,不过你子。”
张海铃围着谢安转了一圈,啧啧道:“弱鸡。”
谢安:“……”
怎么还骂人呢?
“谢恒知是你什么人?”张海铃问。
谢安揖礼:“是我阿姐。”
“亲的?”
谢安:“……是堂姐,我本是二房的。”
张海铃了然,摸着下巴道:“看来你们不仅是堂的,堂得还有些远啊!”
谢安无言以对。
是二房的,其实隔了好几辈。
正是因为如此,谢安才一直很感激堂姐的帮忙。
张海铃看他不语,扭头又消失在夜色里。
谢安看着无声无息消息的张海铃,目瞪口呆,突然意识到,方才能发现一团黑影,实属是人家故意让他看到的。
“这张大姐姐,好生厉害,不愧是大姐姐,认识的人都是极其厉害的!”
——
张海铃逛了一夜的京城,惊动了不少人,但没人追得上。
巡防营的人也察觉到夜色里有人飞檐走,追上去却很快没了踪影。
第二日,这事儿就传到了国公府。
谢恒知心里有个猜想。
萧暮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对下属:“不必追查了,我会处理的。”
下属应是,传话去巡防营了。
谢恒知喝着八宝擂茶,笑道:“肯定是海铃,我一会儿去平安居跟她一声。”
“嗯,若是她想找南宫府,我想个法子把南宫府的布局找来。”
萧暮也有这个本事。
谢恒知嗯了声。
上午跟孩子们玩了玩,吃过午饭,谢恒知坐马车回平安居。
回平安居前,她还去看了祖母。
谢老夫人近来精气神越发不大好了,洪氏一直伺候在左右,很是尽心。
谢恒知出来,苏氏和卫氏、洪氏也跟着。
“婶娘,麻烦你了。”谢恒知对她道。
洪氏:“应该的,当年不是你的收留帮忙,不是伯母的厚爱,我和安只怕也没有今日。我也没什么本事,也是最闲的,就给伯母侍疾最合适。”
又:“二嫂三嫂都各自有事情要忙,我多看顾,她们也跟我换班。”
苏氏和卫氏点头。
苏氏:“她抢着要照看。”
谢恒知没多什么,她也知道苏氏和卫氏也不单让她一个人给祖母侍疾,是三人轮流的。
洪氏想尽点心意,也就全了她这份心思。
从宅子过平安居,谢恒知回到院子里,一眼就看到站在屋顶上金鸡独立似的张海铃。
“做什么呢?”她仰头笑问。
张海铃看到她,一个纵身跃下,惹得下人惊呼。
张海铃:“你这三楼式的屋顶,能看到不少东西,我在认路。南宫府在哪儿?”
谢恒知指了个方向:“一会儿我们一起出门,我带你从南宫府门前路过。”
张海铃: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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