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绣娘的做衣服的本事都极好,若是纯色的料子,他们还能凭借主家的喜好绣上精美的花纹。
陈嬷嬷回到文昭院。
谢恒知正在看年节时候要留下来的人员名单,陈嬷嬷和宁嬷嬷都在名单内。
她们没有在外的家人,侄儿侄女也是国公府的家生子,故而不需要‘回家’过年,留在府里即可。
谢恒知看完名单,给陈嬷嬷:“年终的赏钱按照之前的一样就可以。”
陈嬷嬷接过,出去了。
谢恒知揉了揉眉心,忙碌一整日,累了。
她靠着软枕,慢慢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萧暮也正抱着她往床榻去。
看见是萧暮也,谢恒知安心靠着他的肩膀,刚醒的声音细软:“今日这么早回来?”
“嗯,没什么事了,陛下允我在家休息两日。”
萧暮也把她放下后,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揉按穴位:“你满眼的疲惫,阿恒,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这忙那忙的。”
谢恒知笑了。
“不忙,这些事情又谁来做?”
“难道你没来的时候就没人做了?我不是吗?这些琐事本也是我在做的。不需要你分神一直去做,你不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?那你就去做。”
萧暮也不想谢恒知被困在内宅这一亩三分地,人情往来的复杂她本来也不喜欢。
权势和金钱他娶她就能赋予了,后续的权利和金钱两人一起打拼,而不是为萧国公府的琐事拌住了手脚。
谢恒知不明白,坐直了看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惩奸除恶,是你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,你只需要发挥你这些才能就好。”
萧暮也伸手把她抱在怀里:“内宅总有一个人要负责,这些琐事一定要是女子吗?为什么不能是我呢?”
“你要做的事情比我多。”谢恒知道。
“我以前也是这么做?甚至比如今的事情更多,我出征数月,这府里的事情不也从来不曾出错过。”
萧暮也极力的,想要让谢恒知明白,她虽然是女子,却不用为这人情往来等各种琐事去劳心费神。他也知道谢恒知不喜欢这些,想到此处。
萧暮也坐直了,松开谢恒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且郑重的问:“阿恒,你认真告诉我,你真的喜欢这些内宅琐事吗?你喜欢做什么,你直白的跟我。我们是夫妻,你不必隐藏自己内心的喜好。”
他足够尊重她,爱护她。
成亲这么多年,孩子也要三岁了,谢恒知感受到萧暮也从未变过的情感。
她笑了,靠过去在萧暮也的唇瓣吻了吻。
“是,我不喜欢内在琐事,人情往来。虽然能胜任,但……我会觉得很心累。我想做的确实也是惩奸除恶,是为天下不平事鸣不平。只是暮也,我没官职了,云麾将军只是个闲职,哪怕陛下、太子允我做这些。可到底是没有正式赋予的。”
她需要一个正儿八经,名正言顺可以做这些官职,可以只要身份摆在哪儿,什么恶事都能被压制,被铲除的。
萧暮也听进去了。
他也亲了亲谢恒知的唇,起身出去。
谢恒知:“……做什么去?”
“为你求官职。”
萧暮也直接进宫。
半下午,梁帝正在批阅奏折,听到王德的话都愣了。
“不是允他回去了吗?”
王德:“是有大事求陛下您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萧暮也进去,直接撩袍跪下。
梁帝蹙眉:“看来真是大事了,需得你上来就跪,吧,求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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