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里,半下午的时候,一只鸽子在了树枝上。
这是专门停放鸽子的地方,逐风是看守的人之一。
听到动静,逐风出来看到刚下的鸽子,探头取下脚上竹筒里的纸条打开一看,急匆匆往外去。
“马。”
逐风着,车门的门房便立刻把绳子解开,打开门。
“逐风哥,出什么事了?”门房问。
“少问。”
逐风着,翻身上了马,急匆匆的就出了府,直奔拱辰门去。
国公爷每日都会从拱辰门回来,事关夫人的,很紧急,多推迟一点时间都可能增加危险。
到了拱辰门,还未到下值的时间。逐风问了拱辰门的禁军。
“萧国公还未离宫。”
“那能让我进去吗?我是萧国公的贴身厮,有要事要跟国公爷汇报。”
禁军:“很对不住,不能。”
逐风只能在拱辰门等着,他焦急踌躇时,一辆马车过来了。
车夫认识逐风,低声道:“殿下,那好像是萧国公家的下人。
华阳长公主挑开帘子看去,一张白嫩的脸,少年青涩纯真,也很有几分姿色。
她勾了勾唇,想到了什么。
“把他提过来。”她开口。
跟着马车两侧的护卫立刻冲向逐风。
逐风也发现了异常,在看到人过来的时候,立刻躲到禁军的后面。
“长公主殿下要人,你们敢阻拦?”
禁军板着脸,他们的上峰不是别人,是皇帝,是谢将军。
虽然守着规矩不能放逐风进皇宫,可在宫门口闹事也是不能的。
“这里是皇宫门口,不许闹事。”
禁军不动,架着长戟横在前面。
华阳长公主跋扈惯了,而且她料定这个少年就是找萧暮也要紧事的,只要是萧暮也的事,破坏了不是正合她的意吗?
“还愣着做什么?废物,给本宫拿下他。”
两人再顾不得,上前动手。
逐风武功算不上多高,但他的轻功了得,躲避起来很轻松。
禁军横在面前,他们又不能对禁军动手,但禁军可以给他们使绊子,一时半会就是拿逐风没办法。
“华阳。”
宫门口,一声底层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都僵住了,只见不远处,一袭龙袍的梁帝站在那里看着马车上的华阳长公主。
他没有叫皇姐,而是叫的封号,可见有了怒火。
梁帝的旁边还站着好几个人,一个太子梁岂,一个萧暮也,还有太师王崇,谢安。
几个人都看着方才的闹剧,脸色都各有不同。
萧暮也上前,看了眼逐风,逐风立刻退到他身后,缩着脖子一副委屈坏了的模样。
他方才躲避时,头发凌乱,气喘吁吁,又是个柔弱模样的少年,年长的梁帝、太师两人都不免心疼这个少年。
忽而,跪在地上的两个护卫被萧暮也一脚一个,踹飞了出去。
萧暮也:“你打我的人,我打你的狗,长公主殿下,不过分吧?”
华阳长公主面色都变了,目光一直凝在萧暮也的脸上。
实话,当年萧暮也刚刚成长成少年的时候,她就想出手了。可奈何皇帝一直护着他,叫她只能看着。
如今快而立之年,更成熟稳重,更叫她喜欢了。
只可惜,萧暮也并不服从她。
华阳长公主:“萧国公何必这样生气,不过是个玩笑而已。”
她着,从马车上下来,对梁帝施礼道:“陛下,我听闻德妃病重一直不见好,前日涵儿来,德妃想见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