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璜之前被人意图从宗室府牢救出去,但很快就被逮捕回去了。
如今,没什么能影响到整个朝廷的局势,那自然处理这些害人的世家,完全没问题。
谢恒知就想到她刚嫁给萧暮也那段时间,萧暮也亦是忙碌,忙着把京城梁璜的那些隐藏势力铲除。
但那些势力,其实很大一部分跟公孙家有关,跟华阳长公主有关,自然也跟南宫氏有关。
他们都能联系到一起,实在是千丝万缕缠绕到了一处。
萧暮也:“权势本就是错综复杂的,人和人之前的交易合作,哪能只从一方面着手。只不过意外于,公孙怀死得太突然太快。”
谢恒知:“是啊,不过如今公孙念惜在那边,只怕其他人也站稳了脚跟了。他们定然会帮着北族起势。”
公孙家在这边,女眷是罪臣女眷,男丁是流放的罪民。
人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有错,错不过是没能成功而已,所以公孙无漾到了北地,定然会被北族王室重用。
那么,他们倒是死,也是罪有应得。
在镇子上休息了两日,这两日时间,谢恒知和郑明珠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。
到了第三日的下午,张海铃回来了。
她回来时手里拎着两个攮包,打开里面是两颗头颅。
张海铃身上伤得不轻,还有狼咬伤的豁口。
谢恒知让谢礼给她好生包扎,又:“你这个咬伤,只怕不好,都感染了。”
有些发脓腐烂。
张海铃惨白的脸扯起一抹笑,让谢礼给她把腐肉剜了。
“我把南宫青那厮给杀了,脑袋都给拧了下来,除了这两个祸害,这点伤算什么?”
又问他们本家的两个人如何?
谢恒知:“好好养着呢,他们没事,那些孩子妇人我都让人送他们归家了。”
都是有家的人,只是被南宫家的人盯上,偷抓了。
张海铃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剜肉很是痛苦,张海铃咬着一块木头,几乎痛死过去。
郑明珠外出买东西回来,进门见了问怎么伤。
“狼咬的。”谢恒知道。
郑明珠明显就担心了,脸色极其不好:“狼可是有病毒的,这个地方又没有能治的狂犬疫……”
谢恒知:“什么?”
郑明珠深吸一口气,解释道:“猫、狗、狼,哪怕是人的牙齿里都有可能携带一种名叫‘狂犬’的病毒。这个病毒有潜伏期,如果是被已经发病的动物咬伤,七天之内不用这个解毒的疫苗,就会发病最后死去。”
谢恒知:“……”
她猛的看向张海铃。
张海铃却哈哈笑了起来:“放心,我命硬,死不了。”
要死,早八百年前就没了,哪里会活到现在。
郑明珠看着她,在发现她神色平静,对被狼咬伤这样的问题上丝毫不在意。
她问了句:“你以前也被咬了?”
张海铃:“我们张氏和南宫家敌对这么久,不挨咬的都不是张家老辈子人了。”
郑明珠: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原来是有抗体的。
也是,能活长久的,又其实短命的人能比的。
血液里自带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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