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来,这店主的妻子得了病,我给了他们十两银子看病,治好了。”萧暮也坐下慢慢的喝:“他很感激我,便免了我住宿,还下次再来也来他这儿。”
谢恒知:“他是个感恩的人。”
“人活着都不容易,都想要得到那些得不到的东西,但有一颗懂得感恩的心的人,确实很难得。”
“所以可贵。”
两人在客栈等到下午,外出的张海铃回来了。
谢恒知:“如何?”
“尸体被藏起来了,我去了那里,东西都被拿走了,也不确定南宫雪的遗物里,有没有那些东西。”
张海铃显然有些许的烦躁,接过茶水一饮而尽。
谢恒知:“这两日不好再进去,过几日,我们去看看,若是公孙念惜当真知道秘密,我亲手杀了她。”
张海铃:“不用,事关我的事情,你就不必出手了。”
对张海铃来,这些是必要做的事情,而谢恒知跟公孙念惜的母亲有交易,她不动手是最好的。
谢恒知就不这些了。
之后的几日,谢恒知都在客栈。
萧暮也每日出去一趟,去药铺拿药,而后回来。
如此,便消了怀疑。
——
王宫里,公孙念惜晚上伺候安库,白日屋里没别人,她就看南宫雪的遗物。
但翻来覆去的,除了一些衣物,那些书籍什么的,她看了没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都是无用的东西,浪费她的时间。
公孙念惜气得把东西都踢一边去,叫了人来。
“都烧了,晦气。”
下人把东西都挪出去,找了些柴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到了夜里,安库回来了,得知她这些日一直在看别人的东西。
“是什么?”
“人都死了,那些遗留的东西也看不出什么有用的,我便让人烧了。”
安库:“可能就是炸你的,怕是根本就没有。”
公孙念惜觉得也是:“左右都烧了,对了,刺客抓到了吗?”
安库:“来无影去无踪,肯定是杀那个女人的,人都死了,刺客自然也就跑了。”
公孙念惜听着,又觉得那些遗物烧了不理智,或许就藏在其中,她只是暂时看不懂呢?
一时间懊悔不已。
半夜时分,谢恒知三人再次避开守卫,隐藏在夜色中找到了公孙念惜所在的位置。
三人是一起的,萧暮也在屋顶上放哨。
张海铃和谢恒知到了墙根,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墙很厚,交谈的声音不是很大,只隐约听到,但不太真切。
谢恒知比了个手势,正要进去。
就听到有人来了,房门打开,是公孙无漾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大意?”
公孙念惜面色微沉,皱着眉很不开心的。
“谁能想到?况且那南宫雪留下的东西,我已经仔仔细细都翻看过了,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公孙无漾:“有些是需要破译的,你什么都不明白,便是再无用的东西,便是留着又何妨?烧了是你最蠢笨的做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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