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念惜回头看着安库,眼底里都是狠毒。
“是他?”
“没错,是他。”安库怜爱的擦拭公孙念惜脸颊上的泪,无比肯定的道:“念念,你们家会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梁振,如果不是他这么对待你们,你们就不会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他。是他派人来杀了你爹,你叔父他们的。”
这些话深深的烙在公孙念惜的心底里。
她想要做至高无上的皇后的心,被仇恨完全占据。
没错,就是因为梁振,如果不是因为他,公孙家也不会得如此下场,她也不会来到这贫苦寒冷到底北地受苦受累。
都是因为梁振。
“如果孤是皇帝,念念,你就是九州大陆最高贵的皇后了,念念,你这么聪慧美丽,你这么优秀的女人,只有那皇后的宝座适合你。”
安库搂着她,一字一句的道:“念念,我们一起,做天下霸主吧?”
公孙念惜眼神变了,变得更加有野心。
“安库,我要做皇后,天下的皇后,不是北族的。”
安库:“你放心,我会满足你的。”
公孙济鑫愣愣的看着这一切,眼底里也多了几分野心。
如果夏国不在了,安库统一九州,做了皇帝。他堂姐做了皇后,那他就是国舅了,唯一的国舅。
——
另一边。
谢恒知一行人已经骑马离开了乌城,直接往回走。
天很冷,太阳很大,雪在融化。
谢恒知的手冰凉,但她忍着。
一直赶路到太阳西斜才下马休息,从马背上下来,谢恒知只觉得双腿的内侧有火辣辣的痛感。
她和萧暮也。
“可能是磨伤了,搽药,等过了荒州,我们再换马车。”
谢恒知点头,叫了谢礼。
谢礼给她上药,道:“衣服够厚,所以不是很严重,没起泡,但都红了。”
又:“夫人明日还要赶路,最好是跟国公爷坐一匹马。”
谢恒知问:“为何?”
“您侧着坐,如此着伤才能愈合,否则只会更加严重。”
谢恒知摇了摇头,没话。
谢礼出去了。
萧暮也这才进来,问她:“如何?我看看。”
他作势就要掀谢恒知的裙子。
裙子下还有袄裤,谢恒知还是踹了他一脚:“就是一点摩擦伤,明天就好了。”
萧暮也很尊重谢恒知,也就没再查看,而是去问谢礼。
谢礼拱手施礼后:“磨红了,没有起泡,虽然上了药,但明日若是依旧这么赶路的话,只会更严重。”
萧暮也:“那要如何?”
“您和夫人共坐就好了,让夫人侧坐,就是不能骑快马了。”谢礼着,又道:“再赶一日就到荒州,然后坐马车就好。”
萧暮也嗯了声。
晚上时,两人躺在炕上都不话。
萧暮也一直等谢恒知开口要跟他坐一匹马,可等来的是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萧暮也就明白了,她要强,想自己骑马。
萧暮也无奈起来,却也只能由着她。
第二日,一行人吃了早饭,重新上路。
谢恒知上马前,萧暮也把一块厚垫子放在马鞍上,扶着她坐上去。
“感觉如何?”
谢恒知只觉得柔软,笑道:“很软,没那么硌人了。”
萧暮也:“如此就好,走吧。”
张海铃挑眉,看着这两人的爱情,别,还挺甜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