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如此,表示她对跟谢家结亲还有念想了。”
谢恒知觉得不大安心:“为何要如此揪着谢家不放?”
华阳长公主的孩子还小,江家没了,难不成她要让南宫家的人来?
萧暮也:“南宫家本家适龄的少年没有,但旁支有几个,还是能说得上的。”
又说:“说不准,这一次她就不是邀请你去制造机会,而是入宫请旨去。理由也很好说,有情愫,喜欢,都可以是理由。”
谢恒知有些焦灼。
萧暮也:“你也别头疼,我明儿入宫跟阿姐说一声,况且陛下也是明白,他本不喜欢华阳长公主这位皇姐。”
揣摩天子是大罪,谢恒知捂住他的嘴巴,说道:“这些不必说,我都明白。”
萧暮也亲了亲她手掌:“夜深,我们也歇下吧。”
谢恒知起身时,萧暮也一把抱住了她往床榻去。
细密的吻落下,唇被堵住,炽热而激烈。
翌日,谢恒知起得晚了半个时辰,精神饱满,气色红润。
夫妻生活若是和睦,便是很好的感情增加挤。
谢恒知一整日的心情都很好。
谢老夫人年纪大了,身体不如从前,但精气神还是很好,面色红润。
她还说:“如今每日起来在院子里走走,夜里更好入睡,吃得也多一些。”
洪氏对她很是孝顺,她也没什么事情,儿子年纪也大了,如今在太子跟前做事。她也的脸,却没有因此而变了心态。
洪氏仍旧每日陪伴在谢老夫人的身边。
“外孙女婿既然回来了,知知,还打算再要个孩子吗?”谢老夫人心情好,便问这个。
郑氏和谢晖有意开口。
谢恒知笑了笑:“有没有,纯看天意,若是老天爷叫我命中多子女,自然会来的。”
谢老夫人:“也是,一切随缘才是。”
坐在旁边的谢维接了话:“祖母,您怎么不问我和穂儿啊?”
谢维和礼部侍郎家的次女李怡穂成亲一年了,因为当时情势不大好,所以喜酒摆得很低调。
如今成婚一年,李怡穂肚子还没动静。
谢二叔和苏氏都不着急,毕竟也秉持着一句话:顺其自然。
如今听着谢维反问,苏氏先按耐不住了,问道:“维儿,穂儿可是有了?”
旁边的李怡穂垂眸,脸颊透着几分娇羞,这表情,可见是了。
谢老夫人抚掌笑道:“好事,天大到底好事,几个月了?”
“三个月坐稳了。”
苏氏震惊,都三个月了,他们做父母的竟是不知道。
谢恒知在旁边笑道:“维儿是能稳住事的,弟妹有喜是大好事。”
说着,心里便有了想法,大家都在说这件喜事,还算日子。
谢恒知起身出去,吩咐香柠:“你回国公府一趟,把府中的一本育儿书都带来,并着库房里那些皮毛料子,还有柔软的棉料一起送来。”
算着时间,等到了生的时候,是十二月末到正月初呢,这些料子都能用得上。
香柠去了。
谢恒知又回去坐了会儿,谢恒真在旁边低声说:“大姐姐,那华阳长公主还找你麻烦吗?”
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,谢恒真便一直觉得大姐姐定是被麻烦给盯上了,可那是华阳长公主,长公主啊!
什么身份?她一个小姑娘根本没有办法帮大姐姐,便只能在心里去想。
谢恒知笑道:“没有,就算有也是不怕的,真儿,你只要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就好,这些事情你不必去想,徒增烦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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