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这会儿正跟南宫玉在外院的堂中说话。
南宫玉:“长公主殿下很看好你,谢安小兄弟觉得,长公主殿下如何啊?”
谢安拱手:“长公主殿下柔善,待人亲和,只是驸马爷该知道,谢安是王太师的学生。”
这意思是,他是太子殿下的人。
南宫玉笑着轻拍谢安的手:“我知道你是王太师的学生,可难道你是王太师的学生,就不能跟我们南宫家来往了?我们南宫家,是什么很上不得台面的人家了?”
这话不恼,甚至是带笑的话。
谢安却还是垂眸忙说不敢:“驸马爷可不能这么说,今儿老太爷寿宴,长公主殿下亲临,便是我阿姐,姐夫都一起来了,南宫府若是……上不得台面,那真是了不得的大事了。”
他一脸的不敢。
南宫玉眼睛打量着谢安的神情,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他哈哈大笑,轻拍谢安的肩膀:“瞧你这么害怕做什么?不过是闲聊说的玩笑话。谢安,你可有说了人家?”
话题转得很快。
谢安:“未曾。”
“那,可有中意的人?”南宫玉又问。
谢安:“一心朝堂,男子未立业,如何成家?”
南宫玉摇头:“话可不是这样说的,先成家后立业才是正统。你如今也十三有四了吧?”
“虚十四。”
“哎呦,正好,我有个侄女年纪跟你相仿,而且她长得好看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可说与你认识吧,这也是长公主的意思……”
南宫玉最后一句话,话音重了许多。
谢安没有回答,但那神色,南宫玉瞧着很是满意。
南宫玉带他往前面去,说道:“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,要放烟花了,一会儿若是有好时机,让你跟我侄女见一见。”
谢安:“……是。”
南宫玉:“这才对嘛,小安啊,你要知道,人生的靠山不是永远只有一个,多几条路,不是更好走吗?”
“是。”谢安毕恭毕敬:“您说得对。”
谢恒知正在听戏曲的时候,身后站着的香柠低声道:“夫人,小安爷回来了。”
谢恒知扭头看去,面色不变,目光落在谢安的身上。
“小安。”她喊了声。
这一声,华阳长公主也看了过来,距离不远,华阳长公主直接道:“国公夫人,驸马只是跟令弟说些话而已,看样子,相谈甚欢啊!”
谢恒知笑了笑:“是,只是这里到底不是自己家,不能乱走,否则不知情的,可要说我谢家没教养。”
华阳长公主笑道:“胡说,谁敢这么说谢家,本宫可第一个不答应!”
谢安和南宫玉走过来,谢安相继施礼,便在谢恒知的身边坐下了。
像个乖顺的弟弟。
华阳长公主笑了笑,又说了句:“国公夫人对家中弟弟妹妹管得很严啊!”
谢恒知:“都是宝贝,自然要看管严一些,免得被一些坏心思的人教坏了。”
华阳长公主:“国公夫人说得对。”
她不再说,南宫玉走到她旁边的椅子坐下,低头说了几句话之后,她面上的神色变好,安心看戏。
谢恒知有话问谢安,但没着急。
戏曲只点了几曲,看过之后,便到了放烟花的时间。
璀璨的烟花绽放,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绚丽的色彩吸引。
没人发现,场中有人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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