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擎,都不是孩子了,为何杀她?理由不是很简单吗?”
宁远侯笑道,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那日的寿宴,宁远侯府没有收到请帖,自然是没去的。
可这样的鬼热闹,对他这个向来最爱八卦的人来说,怎能少得了。
故而多方打听之后,又去找了萧国公闲聊,得到了惊人的消息。
于是而,他又去找了陈御史家的公子喝酒听曲儿的时候,再顺便让陈御史家的公子给他老子上上内容。
才有了今日的局面。
华阳长公主两眼都有些发黑了。
她没想到,这件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南宫微雨身为南宫家的人,竟是如此背亲,给了她和南宫擎狠狠一击。
华阳长公主“你们如何能确定,南宫微雨所中的血枯草的毒,是南宫擎下的?”
华阳长公主看向南宫微雨,又说:“她难道不会自己下毒诬陷?本宫是看她可怜,觉得谢安是个青年才俊,故而给她寻找出路。可如今看她,这不过是个忘恩负义之徒。或者说,是她勾引了南宫孝呢?”
南宫微雨咬着嘴唇,不敢对一个长公主开口反驳,只气愤的哭。
孙氏也害怕得很。
“你们下毒是真的,你们是杀人灭口,如今还要反咬我们一口,污蔑我女儿的清白。”孙氏哭道:“你们欺人太甚。”
梁帝眉头缓缓的蹙起,第一次明面上掩饰不住对华阳长公主的厌恶。
“华阳。”
梁帝没有唤她皇姐,而是称呼的封号:“别太过分,既然是指正南宫擎下毒,自然有下毒的人,大理寺卿,此事交由你负责,查出下毒是否是南宫擎所为。”
“南宫家也查一查,有什么东西都按律法办了。”
说着,话一顿,落在华阳长公主的脸上。
“以后谢家子女,华阳,你不可再去接触。”
这是当众打华阳长公主的脸,比起南宫擎和整个南宫家的声誉等等一事,华阳长公主觉得自己的脸面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咬了咬牙,问道:“陛下……”
“行了,该问的也问完了,一切后续交由大理寺去办,陈爱卿,你做为监察跟进。”
陈御史应是。
南宫擎和其他人都被带下去了。
谢恒知和萧暮也在后面,等百官褪去后,梁帝:“去一趟坤宁宫。”
谢恒知:“陛下,臣妇有一事相求。”
梁帝看了眼外面站着的母女,说道:“你说。”
“南宫微雨需要一条活路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