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噗嗤笑了:“对,砍柴这样的粗活,回头我们多带一些人过来,只要能找到柴的地方,都有咱们的人,你就负责找草药,带着那些学塾的孩子来也行。”
三兄弟笑笑起来,好一会儿,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二皇子坐在地上,随手扯了一根草叼在嘴里:“大哥,咱们现在特别像亲兄弟了。”
“以前不像?”太子反问。
三皇子立刻:“我们不是像,我们一直都亲兄弟。”
二皇子伸出手搭在三皇子的肩膀上:“母妃从就告诫我不准往大哥跟前凑,大哥是太子,以后是皇帝,我们虽然都是父皇的儿子,但我们是臣。”
“啊?”三皇子愕然的看二皇子,随后立刻看向了太子。
太子抿了抿嘴角:“淑妃娘娘的是别人眼里的规矩,可我在父皇跟前学到的是兄友弟恭,父皇经常提到王叔,不止誉王叔,还有瑞王叔,当年若非他们帮衬,父皇会死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啊?”三皇子再次震惊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谁敢杀父皇啊?
可,二皇子却明白,这便是天家的诅咒,皇子夺嫡,血染亲缘。
太子笑着拿出来帕子给三皇子擦了擦脸上的尘土:“你啊,是咱们仨里最的,别大惊怪的,这事儿我们都知道根子在哪里,其实我今天个你们俩个真心话,若我没本事,不管是兄弟里谁有本事都行,我可以让位,咱们兄弟之间绝不可以手足相残,皇位就一个,父皇可不止咱们三个儿子,那些更的弟弟们,打也都像二弟这般被教各种规矩,可我们归根结底是兄弟啊,亲兄弟啊。”
“大哥,可你没想过吗?我们是父亲的儿子,也是生母的儿子,生母后面站着各种各样的世家。”二皇子到这里,心中就从来没有过的难受。
太子抿了抿嘴角:“想过,但世家本就日子过得富贵了,要知足,朝廷可不是给世家建的朝廷,你看看这些百姓,他们吃不饱,穿不暖,却要岁岁纳各种赋税,世家给朝廷几个铜板?百姓才是真正养活着朝廷,养活着世家的人,我们更应该为百姓做主,为百姓谋福利。”
“对对对!”三皇子激动的指着远处的河流:“那条河,那条河有水的那天晚上,很多百姓都哭了,他们活得不容易,就为了能多收一些米粮,除了交给朝廷的,还能多存下一点儿活命。”
二皇子表情凝重的点头:“是啊,我们不来这里,怎么能看到人间疾苦呢。”
“父皇日理万机,没有办法教我们,所以父皇让我们来到寒山城,父皇相信誉王叔,知道誉王叔会让我们看到真正的大邺。”太子。
三皇子眼睛亮晶晶的:“还有婶母,婶母可不像那些娇滴滴的贵女,贵夫人们,整理里穷讲究,拿腔作势的,婶母最有本事了,她比京城里那些人更有见识!也更善良!”
太子看二皇子,再看三皇子:“我们,知道父亲的用心良苦了,也知道百姓的疾苦了,以后若是回去京城,二弟,你想要当皇帝就跟大哥,大哥可以让给你,只要你能让百姓过得更好。”
“我不要,大哥,我更想要成为誉王叔这种人,为大哥守着江山太平。”二皇子。
三皇子挠了挠头发:“我想要长大后,娶个婶母这样的媳妇儿,我觉得那这辈子就圆满了。”
兄弟三个人笑的前仰后合。
傍晚回城的时候,每个人的背上都压了一大捆柴。
太子走在最前面,背着最大的一捆,肩头的麻绳勒进衣裳里,压出了一道明显的凹痕。
二皇子跟在他后面,背上的柴捆比他一些,但扎得很紧实。
三皇子走在最后面,背上的筐里装着那些扎好的细枝和一个布袋,布袋里是他在林子里采的一把野薄荷,叶片在布面上洇出几道深色的湿痕。
再后头是哪些兵士,一个个都弓着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