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茹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她养儿育女过,可不是未经世事的姑娘,萧玦没出来的话是什么,心里头清楚的很。
可就算是过来人,她也没体会到这般的缠绵,楚玉河对她从来都是予取予求,哪里会顾她的感受?
日子似乎一下就不一样了,柳月茹都有些措手不及,可心里又莫名其妙的觉得跟萧玦之间,亲近得让她心里踏实。
萧玦轻轻的拥了拥柳月茹,没有再什么。
他了解人心,自己和柳月茹之间缺少了什么,最清楚不过,如今倒也挺好,她愿意,自己也乐在其中,只不过不足与外人道也。
淑妃犹如困兽一般,等不来萧玦求解药,让她总觉得自己会死,会静悄悄的死在宫里,几次三番催促,郑家终于送来了消息,她看完了书信,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喜色。
当天午后,淑妃宫里来了人,是一顶青帷轿,停在誉王府侧门。
轿子旁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宫装的老嬷嬷,手里没有拿拜帖,也没有拿名帖,只站在轿子旁边等着。
门房进去通报后,萧澜音在花厅见了她。老嬷嬷行礼后站直了身子,声音不高不低:“娘娘,前几日的事是她一时糊涂,心里过意不去,想请誉王妃入宫坐坐,当面赔个不是。”
萧澜音打量着老嬷嬷,宫里的人,自己最早接触的是邱掌事,作为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,在自己身边待了不短的日子,所以眼前这位从穿着上看,不过是淑妃宫里最不起眼的人。
让这么一个人来接自己,目的就是好推脱,来者不善了。
想到这里,萧澜音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,目光在那位老嬷嬷的袖口上露出来的月白色帕子一角,挑了挑眉,良久才:“前几日的事,太后已经处置过了。淑妃娘娘不必再提。我最近身子不便,不宜多走动,改日再进宫给娘娘请安。”
老嬷嬷愣住了,没想到誉王妃会这般不给宫里娘娘的面子,可若不把人接出去,自己这条老命还要不要了?
想到这里,再次行礼:“王妃,宫里头的贵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太后娘娘是否过问和我们家娘娘要赔不是,是两回事,若王妃拂了我们娘娘的面子,对王妃可是不太好的。”
“哦?”萧澜音饶有兴致的问道:“怎么?淑妃娘娘好大的威风,若我今日不去,还能硬抢了去吗?”
老嬷嬷赶紧鞠躬:“王妃恕罪,老奴可没这么。”
“俗话,打狗还要看主人,我今日不罚你对本王妃不敬,已经是给足了淑妃娘娘的面子,若你一个老妇再敢呱噪半句,决不轻饶!”萧澜音脸色一沉。
老嬷嬷直接跪下了:“王妃饶命,老奴这就回话去。”
萧澜音坐在花厅里,看着老嬷嬷荒而逃的背影,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,才叫来了白伯:“您老要受累了,把这几天府里收到的东西都清点一遍,看看有没有多出来的。"
白伯应声去了。
傍晚白伯捧着一只木盒回来,放在桌上:“王妃,没有多出来的东西,但门房今天上午有人送来一包药材,是给王妃补身子的,没有留名。门房没收,来人却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了,老奴觉得事有蹊跷,便拿过来给您过目,回头去找了府医查验。”
萧澜音打开木盒看了一眼,里面几包药材码放整齐,用油纸包着,外面扎着细麻绳。她解开其中一包,低头闻了一下,又合上,连同一包未拆封的药粉,一并放回盒中,盖好盖子,对白伯:“让府医看看,不用声张,把不妥当的都写在纸张一起收好,若是用的时候,我会跟您老要。"
白伯应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