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浑身都在发抖,却不敢推开他。
丁绍峰看着她青涩的眉眼,低声道:“秋月,你在夫人身边伺候,平日里最是机灵,你,老爷我近来是不是很为难?”
秋月不敢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早就看出来了,老爷近来常常对着账本叹气,夫人又把银钱管得严严的,府里的气氛都比往日紧了几分。
“老爷我如今手里银钱周转不开,可夫人那里,半分不肯松口。”
丁绍峰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。
“你若是能帮老爷我一个忙,往后老爷我绝不会亏待你。等过些日子,我就禀明夫人和老太太,抬你做我的姨娘,让你从此脱离奴才的身份,风风光光地过日子,不比你当下人强百倍?”
秋月的身子猛地一震,抬眼看着丁绍峰,眼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她一个丫鬟,平日里最大的心愿就是往后能配个老实的厮,在府里安稳过一辈子。
从来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能当上姨娘。
看着丁绍峰近在咫尺的脸,她心里又慌又乱,竟半分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那一夜,丁绍峰留在了书房,秋月也没有回正院的丫鬟房。
第二日清晨,秋月穿着凌乱的衣裳从书房出来时,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可指尖攥着丁绍峰塞给她的一锭银子,心里却又生出了几分隐秘的期盼。
丁绍峰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太清楚这些从地方来的丫鬟心里想的是什么,一个姨娘的名分,就足以让她们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办事。
当天晚上,他回到书房,把秋月叫到跟前,关紧了门窗,压低声音道:“秋月,从今日起,你照旧回夫人身边伺候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你要帮我盯紧夫人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她放银子的地方,还有她那些陪嫁的箱子钥匙,都藏在哪里。”
秋月咬着唇,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如今已经和老爷有了这层关系,再也回不去从前的日子了,除了顺着老爷的意思走,她没有别的路。
“老爷放心,奴婢都记在心里了。夫人平日里把装体己银子的箱子,放在她卧房的拔步床后面,钥匙就拴在她贴身的腰带上,白日里从来不离身,只有夜里睡熟了,才会摘下来放在枕边的匣子里。”
丁绍峰眼睛一亮,他从前竟从来没注意过这些细节。
他之前只知道江柔手里至少有上千两的私房银子,可藏得严实。
他翻遍了书房和库房都没找到,如今从秋月嘴里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顿时又气又急。
气的是江柔把银子看得这样紧,连他这个丈夫都防着,急的是只要能拿到那笔银子,他眼前的难关立刻就能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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