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哲悬着的一颗心终于了地。
他看着江莞莞,眼神里满是赞许,顺着她的话往下:“还是莞莞懂她。既然你把铺子都拿去接济人了,我这个做父亲的,自然不能让你手里空着。
后日你回丁家,让账房再拿五百两银子给你,只是你要记住,这些东西是让你好好过日子的,不是让你拿去胡乱发善心的。”
江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再也没法继续闹下去,只能低着头,勉强福了一礼:“多谢父亲。”
一场眼看就要闹大的风波,就这么被江莞莞三言两语化解得无影无踪。
站在人群后面的冯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死死攥紧了拳头,却半句话也不出来。
寿宴正式开席之后,宾客们举杯给江哲贺寿,席间欢声笑语,谁也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。
顾婉婷走到江莞莞身边,端着一杯茶,低声对她道:“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今天这场寿宴非得被江柔闹砸了不可,亏得你反应快,几句话就把事情圆过去了。”
江莞莞轻轻抿了一口茶,目光扫过远处角里脸色难看的冯氏,淡淡道:
“她想借着寿宴撒泼要好处,冯氏在背后等着看我们的笑话,我偏不让她们得逞。今日这场寿宴,是父亲的五十大寿,谁也别想在这里生出乱子来。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,在她从容平静的脸上,定北侯夫人的气度,在这一场宅斗风波里,显露无遗。
江府的寿宴热热闹闹地进行到深夜,宾客尽欢散去,而属于内宅里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寿宴结束了,但是余下的事情还得有人管。
这也是为什么江莞莞和江柔都没有急着回去的主要原因。
她们虽然不需要直接动手干活,但总得有人主事。
况且,这里还有不少江家的族亲没走,也住在客院呢,总不能不闻不问!
今日江柔闹这么一场,虽没有引起大骚动,但总归是让江家折了些面子。
尤其是江哲,更是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个女儿。
现在江哲醉倒了,被人扶下去休息。
待明日酒醒了,有江柔好受的。
秦昭晌午饮宴时还是过来了一趟,不过没有饮酒,理由也是现成的,今日当差,倒是丁绍峰,他喝了不少,被下人扶上马车回丁家了。
午后憩过之后,江家内宅,总算是再度热闹,晚宴又准备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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