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敢来算计我,算计我的孩子,我的家,那我就直接掀了你的整个棋盘。
江莞莞不知道的是,秦昭从宫中出来后,就直接去找了江哲。
江家如今做主的,还是江哲。
江述虽然前程耀眼,但毕竟年轻。
冯氏之所以敢派人去侯府,不就是以长辈自居吗?
秦昭不需要多废话,只是冷着脸提醒一句,江哲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当天晚上,冯氏又被禁足了。
至于那位被派去侯府的李妈妈,直接被贬去了乡下。
傍晚秦昭从衙门回来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晚风。
他走到江莞莞身边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:“都解决了。皇上了,永宁伯府这次彻底翻不了身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来咱们侯府提纳妾的事了。”
江莞莞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指尖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腹上。
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洒下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把事情做这么绝。”
江莞莞声音轻轻的,“只是他们不该把手伸得这么长,不该来打我孩子的主意。我绝对不允许任何居心叵测的人,进府来破坏我们的安稳日子,来害我的孩子。”
秦昭紧紧抱着她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我知道。以后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和孩子。这后院里,永远只有你一个主母,再也不会有别的人来碍你的眼。”
片刻后,秦昭将他见了岳父的事情也一并了。
江莞莞有些意外。
她没想到,秦昭竟然还专门去找了父亲。
这样也好。
她可以对永宁伯府下狠手,但是对江家,实在是使不出太阴狠的手段。
况且,她的嫡亲兄长如今前程似锦,可不能再被父亲给拖累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之前那些闹着要给秦昭塞人的人家,看见永宁伯府的下场,吓得连侯府的大门都不敢靠近了。
偶尔有几个不死心的,刚递了牌子想求见,就被门房直接以“夫人要静养,概不见客”为由,直接打发走了。
整个定北侯府的后院,彻底清静了下来。
江莞莞每天在福熙堂里晒晒太阳,看看账本,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,秦昭不管军营里的事多忙,每天都会准时回福熙堂陪她吃饭。
内院的其它几人本来就安分,现在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连请安都不敢随便来,生怕打扰了夫人和侯爷的清净。
初冬的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,江莞莞靠在秦昭怀里,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的腊梅。
她轻轻打了个哈欠,秦昭笑着把一件披风搭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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