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满月喜酒(1 / 2)

桃枝枕玉 天南舍予 1715 字 1个月前

“嘶。”

谢琂倒吸一口冷气,但却又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手臂,由着薛桃去咬。

等到薛桃松开口时,两排渗着血迹的月牙儿咬痕无比清晰,像是烙印一般刻在谢琂的手腕上。

谢琂收回胳膊,看着那咬痕不怒反笑,抬手轻轻摸了摸薛桃柔软蓬松的头发问道:“消气了?”

“你又瞒我。”薛桃喃喃道,声音还带着几分软糯的哭腔。

谢琂听到这一句质问,又是一声轻叹,他再次把薛桃搂入自己的怀中,随后在薛桃脸颊、嘴唇上的只剩下了温柔而绵密的亲吻。

尤其薛桃脸颊残留泪痕的地方,谢琂亲吻的格外虔诚与心。

也不知道亲了多久,谢琂才缓缓放开薛桃轻声道歉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下次我定不会这样了。”

薛桃的嘴唇被谢琂亲得红红的,一如她那双哭红的眼眸,全然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。

她道:“你上次也是这么的。”

“那怎么办,要不桃儿再咬我一口?这次换一只手?”

谢琂伸出左臂,俨然一副任由薛桃惩罚的样子。

可薛桃哪里舍得再咬谢琂一口呢?方才那一口咬的太深,出血的那一刻,薛桃其实就后悔了。

但她又咽不下那口气。

施针瞒她,风寒瞒她,若是没有弹幕,她恐怕要被谢琂一直蒙在鼓里。

薛桃讨厌他这副擅作主张的样子。

可是......谢琂耍赖的时候,薛桃也一样毫无办法。

于是薛桃抬手,故作生气地拍掉谢琂横过来的左臂,然后抹了抹自己哭花的脸道:“饺子要是再不吃,恐怕都要黏在一起了......”

“那我们先吃饺子。”谢琂道,他随手拿来一只帕子擦掉手腕上的血迹,然后这才把架在床上的矮桌拖到薛桃面前,夹起一只饺子试了试温度才送到薛桃的嘴边,“幸好是蘸饺,若是烫饺,恐怕是真吃不了了......”

常嬷嬷的饺子包的大,薛桃咬了两口才吃下。

而谢琂喂她吃饺子的时候,偏偏还没擦那右腕上的血迹。

谢琂本就生得像瓷器一样白,那染血的齿痕映着苍白的皮肤无比刺眼。

于是咬人的是薛桃,收拾残局的也是薛桃,最终还是她拿来一方干净的帕子帮谢琂把血迹擦了个干净,然后又指示着谢琂从床柜里拿出来的金疮药撒上。

可是就在薛桃给谢琂处理伤口的时候,谢琂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:“还挺好看的......”

薛桃下意识地回道:“什么好看?”

“牙印好看。”

谢琂扬起嘴角,轻轻抚摸着右腕上薛桃留下的齿痕柔声道,“很对称,很整齐,很漂亮。”

“完了,咬傻了。”薛桃嘟囔道。

谢琂听到这话,嘴角的笑容不受控制地扩大,他低头高兴地又亲了薛桃一口:“傻了桃儿就养我一辈子。”

“养就养,这么大个顺王府,难不成还养不起个傻王爷吗?”

薛桃扬起下巴,又捏着谢琂的下巴霸道地回了一个吻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两个人唇齿分离后,桌上的饺子和鸭肉已然彻底凉了,只能叫青杏、青萝进来再热一遍。

等到青杏和青萝把吃食都拿下去热了后,薛桃与谢琂只能举着筷子大眼瞪眼,最后,两个人倒是同时忍不住,都笑出了声。

笑着笑着,薛桃默默牵住了谢琂的手。

薛桃没再提谢琂感染风寒,却又瞒着她的事;谢琂也不去解释,只问红色的狐裘和橘色的狐裘,她更喜欢哪一个。

薛桃偏要个红橘色。

谢琂便,明日就让北辰把两个披风拿去改成一个。

冬至,入夜。

窗外的雪仍未停歇,簌簌绵绵,漫天飞,白雪映着暗沉天幕,微光浅浅洒,在糊得平整的油纸窗上。

而窗内,烛火同样将相拥的二人身影映照其上。

两道身形依偎重叠,轮廓温柔缱绻,早已不分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