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回过头来,看着大伙儿那张掩饰不住狂喜的脸,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欣慰的笑。
有了这批装备的加持。
这几个小怪物的战斗力,恐怕又要往上翻几番了。
与此同时。
无忧城黑市,一处鸟不拉屎的废弃地下排污水道里。
空气里那股子臭鸡蛋跟烂肉混在一起的味儿,呛的人脑仁疼。
脏水顺着长满青苔的墙壁一点点往下滴,发出滴答,滴答的回音。
夜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他那条右胳膊,此刻跟根煮烂的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垂在身侧。
碎裂的骨头茬子在皮肤
昨晚在城北长街上,被那个抱琵琶的男人随手一击重创后,他根本不敢回自己的安全屋。
他跟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似的,在无忧城的地下管网里绕了大半个晚上。
强忍着剧痛,清理掉所有可能被追踪的血迹和气味,直到天大亮才敢躲进这个不见天日的废弃下水道。
断臂处传来的剧痛一阵阵的,疼的他那张倒三角脸都因为痉挛拧巴成了一团。
夜禽咬着牙,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,顺着脸颊滴在脏兮兮的灰夹克上。
他用完好的左手,颤抖着从裤腿上撕下一截布条。
一头咬在嘴里,另一头绕过右臂的肩膀,死死的缠了两圈,勉强固定住那条废掉的胳膊。
做完这一切,夜禽脱力般的滑坐在长满青苔的地上。
他那双原本透着阴狠的倒三角眼里,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
那个弹琵琶的男人太可怕了,连正眼都没看他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老鼠见了猫,天生的克星,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夜禽用左手在夹克的口袋里摸索了几下,掏出一个沾着泥水和血迹的微型通讯器。
拇指按在按键上,迟疑了两秒钟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,接了单子又中途反悔,在地下世界是极为坏规矩的。
但规矩再大,也大不过自己的小命。
赵家那个疯女人根本没弄清楚情报,那个学生背后站着的人,根本不是他一个独狼能惹得起的。
再犹豫下去,命都要搭在这个阴沟里了。
夜禽眼底闪过一丝狠劲,用拇指重重的按下了通讯器上那一串号码。
在黑暗潮湿的下水道里,一阵沉闷的电子盲音响了起来。
嘟~~~嘟~~~嘟~~~
盲音响了三声之后,通讯被接通了。
通讯器里发出很小的电流杂音。
孙芸的声音非常尖利,刺耳,并且显得十分急躁。
“怎么才联系我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,连个下手的机会都没找到。”
夜禽靠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,听着雇主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,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。
下水道里有股很冲的臭气,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。
“我敲里蛙!”
“****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