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貂蝉阿姨的试探,陛下觉得我老了吗(1 / 2)

吕玲绮将一本厚厚的《后宫军规》拍在刘涣胸口,似笑非笑:“夫君,天下快打完了,以后您的就寝时间,得按这份排班表来执行了。”

那本厚皮册子砸在胸口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
刘涣身子往后一仰,后腰撞在书案边缘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咽下一口干瘪的唾沫,两条腿在宽大的龙袍里直打摆子。

吕玲绮没给他反驳的机会。

她大红披风一甩,带着刚收编的“后宫四大主管”,浩浩荡荡地跨出御书房大门。走的时候,还不忘顺手把门给带上。

大殿里瞬间清静了。

刘涣瘫坐在龙椅上,颤巍巍地翻开那本《后宫军规》。

只扫了一眼第一页的排班表,他后背的冷汗就唰地一下冒了出来,把里衣湿了个透心凉。

周一,宿糜妃处,审核户部账目。

周二,宿二乔暖阁,聆听江东雅乐。

周三,宿蔡文姬处,校对内阁公文。

周四,宿甄宓偏殿,梳理河北密报。

周五到周日,全天候宿长乐宫,陪皇后演练枪棒阵法!

刘涣双手死死抠着册子边缘,指甲盖都抠白了。

“这特么是排班表?这分明是催命符啊!”

他在心里疯狂咆哮,把手里的册子往桌上一扔。

“全年无休?连个法定节假日都不给?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!老子好歹是个大汉天子,这后宫的日子过得比现代996还要硬核!”

刘涣瘫在椅子上,拿手揉着发酸的后腰,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。

“笃,笃,笃。”

就在他暗自悲鸣的时候,御书房那扇虚掩的雕花木窗被人轻轻敲了三下。

一阵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。

紧接着,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牡丹暗香,蛮横地压住了屋内的沉水香,丝丝缕缕地往刘涣的鼻腔里钻。

刘涣打了个寒颤,猛地坐直身子。

窗扇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一道穿着紫色软烟罗的曼妙身影,像只灵巧的夜猫子,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御书房。

来人反手关好窗户,转过身来。

借着跳跃的红烛光晕,刘涣看清了那张脸。

貂蝉。

她今夜没穿那些繁琐的宫装,只套着一件略显单薄的紫色纱裙。身段丰腴惹火,腰肢盈盈一握,走动间裙摆摇曳,仿佛一朵在暗夜里盛开的带刺玫瑰。

她手里提着个小巧的食盒,眼角却挂着一抹化不开的哀怨。
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翻窗户干嘛?赵云在外面站岗呢,你就不怕他一枪把你挑了?”

刘涣压低声音,赶紧走过去接下她手里的食盒。

貂蝉没有顺势靠过来。

她反常地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低垂着眼眸,贝齿死死咬着红润的下唇,咬出了一道清晰的白印。

“妾身自然是怕的。可妾身若是不翻窗户,怕是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了。”

貂蝉的声音软糯拉丝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她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,竟然蒙着一层真真切切的水雾。

“皇后娘娘定下的排班表里,可没有妾身的名字。”

刘涣一愣。

他这才想起来。刚才吕玲绮给众女封官许愿、排兵布阵,确实把貂蝉给漏了。

貂蝉身份特殊,名义上还是老丈人吕布的妾室。吕玲绮从小就看她不顺眼,现在大权在握,自然要把她排挤出核心圈子。

“玲绮那是小女孩心性,你跟她计较什么。”刘涣把食盒放在案上,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。

貂蝉却身子一侧,躲开了。

她掏出一方丝帕,轻轻按在眼角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“妾身哪敢跟娘娘计较?妾身只是个残花败柳,年纪也大了。哪里比得上江东的双娇鲜嫩,又哪里及得上河北甄宓的绝代风华?”

貂蝉肩膀微微抽动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砸在紫色的纱裙上。

“她们都是十几岁的花骨朵,个个都能替陛下分忧解难。妾身除了会弹两首旧曲子,还能干什么?”

“陛下日理万机,身边有了那么多新人,怕是早就觉得妾身人老珠黄,碍了陛下的眼了。”

这几句哀怨的控诉,直接把刘涣听懵了。

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貂蝉。

三国第一美女,竟然也会有容貌焦虑?

不过转念一想,刘涣瞬间明白了。在东汉这个年代,女子十五六岁就嫁人。貂蝉如今这般年纪,在古人眼里确实算得上是“老女人”了。

新进宫的那些,全是一茬接一茬的顶级水嫩白菜。

她这是看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们受宠,心里发虚,跑这儿来试探老子的口风了啊!

“什么人老珠黄,净说胡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