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太监司马懿的日常,我真的不想洗马桶(1 / 2)

刘涣掏了掏耳朵,看着满脸惊骇的司马懿,冷酷挥手:“拖下去,阉了!扔进辛者库给朕洗马桶!”

这句轻飘飘的话,像是一道劈开天地的九天玄雷。

直接把司马懿引以为傲的绝世智商,连同他下半身的尊严,一起轰成了渣渣。

“呜!呜呜!”

司马懿被塞着破布,双眼凸出,眼珠子布满血丝。

他像一条离水的泥鳅,在青砖上疯狂扭动着身躯。他不服!他冤枉!

他准备了上中下三条足以颠覆天下的大计。他甚至准备用三寸不烂之舌,把这位年轻的天子忽悠成自己的傀儡。

只要刘涣给他开口的机会,他自信能让大汉的朝堂为他司马仲达敞开大门。

可刘涣连一个字的废话都没多听。

赵云的大手像铁钳一般,死死锁住他的后领。

白袍小将像拖着一袋发霉的大米,大步流星地跨出殿门。冰冷的甲片摩擦声,成了司马懿作为完整男人的最后绝唱。

三天后。

徐州皇宫深处,最偏僻的辛者库。

一股浓郁到辣眼睛的尿骚味,混合着初冬清晨的寒风,蛮横地钻进司马懿的鼻腔。

他猛地打了个寒颤,从铺着发霉干草的通铺上惊醒。

刚一动弹。

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仿佛有人用生锈的锯条在那里来回拉扯。

司马懿脸色煞白如纸。

他颤抖着伸出骨瘦如柴的手,顺着粗布裤腰往下摸了一把。

空空荡荡。

穿堂风一吹,凉飕飕的,不留半点痕迹。

司马懿呆滞了。

他那张向来阴鸷深沉的脸庞,瞬间皱成了一个烂苦瓜。两行浑浊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满是冻疮的手背上。

没了。全没了!

他隐忍二十年,读遍兵法谋略,苦心孤诣练就的鹰视狼顾之相。

他准备用来孕育司马氏皇族血脉的资本。

在这一刻,被一刀切了个干干净净。连根都没剩下!

“九号!还躺在草垛子上装死?!”

一声公鸭嗓尖锐地在破木门外炸响。

门被一脚踹开。一个满脸横肉的管事太监,手里拎着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,大摇大摆地跨进来。

管事太监捂着鼻子,满脸嫌弃地看着榻上的司马懿。

“入了我辛者库,就给咱家收起你那副世家公子的臭架子!”

一件洗得发白、散发着馊味的青色太监号服,劈头盖脸地砸在司马懿头上。

紧跟着落地的,还有一把硬毛扎手的长柄竹刷子。

“西六宫那边的五十个恭桶满都了!天黑前刷不出木头原色,今晚的馊水都没你的份!”

管事太监一鞭子抽在门框上,木屑横飞。

司马懿哆嗦了一下。

他死死咬住下唇,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他扯下头上的臭衣服,颤巍巍地爬下床,双手握住那把竹刷子的木柄。木刺扎进掌心,渗出丝丝血迹,他却像感觉不到疼。

午后,长信宫外的泔水长巷。

冷风吹得人骨头缝发酸。

司马懿挽起袖子,露出两条细瘦的胳膊。

他蹲在成排的木制恭桶前,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竹刷,在桶壁上用力摩擦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瓢冰冷刺骨的井水浇下去,黄褐色的污垢泛起一阵令人作呕的白沫。

“呕——!”

司马懿喉结一滚,胃里的酸水直冲天灵盖,干呕得眼泪直流。

他可是河内名门司马氏的二公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