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乔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她双手捂着眼睛,指缝却漏得老大,眼珠子滴溜溜直转。
“姐夫……这、这也太省布料了吧?肚子全露在外面,这怎么穿得出去呀!”
大乔羞得转过身,死死咬着下唇,连耳垂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蔡文姬拿着图纸的手抖个不停,一卷竹简掉在青砖上。
“有辱斯文!这成何体统!”
她气得俏脸发白,开始引经据典。
“《礼记》有云,女子当衣不露肤。这图上画的,大腿全露在外面!这打扮比北地未开化的胡人还要豪放!若传出去,大汉皇家的颜面何存!”
糜贞倒是拿过图纸,皱着眉头打起金算盘。
“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。”
“陛下,从商道的角度来看,布料确实省了九成,成本降到了谷底。若是作为军需量产,国库能省下一大笔钱。”
糜贞抬起头,满脸疑惑,甚至还伸出葱白的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“可这几根带子能兜住什么?若是海浪一大,绳子一断,岂不是全散架了?这产品质量不过关,退货率肯定高啊!”
“啪!”
一只戴着护腕的铁手,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紫檀木的桌面当场裂开一条大缝。
吕玲绮死死盯着那张三点式比基尼的图纸。
胸膛剧烈起伏,喘气声大得像个破风箱。她双眼冒火,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母狮子。
刘涣腿肚子一软,后背的汗毛排队起立。
“完了!母老虎的血压要爆表了!”
他咽了口干瘪的唾沫,强行把打颤的双腿钉在原地。
“娘子,你听朕解释,这叫比基尼,是海滩风尚……”
“比基尼?本宫看你是色迷心窍了!”
吕玲绮一把抓起那沓图纸,劈头盖脸地砸在刘涣脚下。
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。
“这上面画的是什么?几块巴掌大的破布,两根细绳子!这就叫战袍?”
吕玲绮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。
“你让本宫和几位妹妹,穿着这种东西去海滩上乱晃?这满城的禁卫军,你是想让他们大饱眼福,还是想让他们全被挖了眼珠子!”
“那是防沉水设计!是流体力学!”
刘涣脖子一梗,拿出大厂老板强压下属的气势,死鸭子嘴硬。
“繁文缛节会害死人的!厚重的衣服下了水,吸水变重,那是溺水的头号元凶!这就叫安全隐患!”
他指着地上的图纸,大义凛然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朕这叫破除封建陋习!这叫解放天性!全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!你们作为集团高管的家属,应该带头引领时尚潮流,做第一批产品体验官!”
殿外的诸葛亮正巧端着公文路过。
听到这番话,他手里的公文散落一地。
“解放天性?破除陋习?”
诸葛亮红着眼眶,双手死死抠着门框。
“陛下这是借水战之名,行思想教化之实啊!用一件薄薄的战甲,撕碎千百年来的繁文缛节!”
“这等气吞山河的思想革新,亮就是再学一百年也跟不上陛下的脚步!”
他扑通一声跪在门外,对着殿内连连磕头。
屋内。
吕玲绮根本不吃刘涣那套大道理。
科学?流体力学?
本宫手里的兵器就是最大的科学!
她反手一把抄起立在柱子旁的方天画戟。
“噌!”
冷冽的戟刃擦过青砖,划出一溜耀眼的火星子。
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。
大乔小乔吓得抱作一团,连连后退,躲在屏风后面。
刘涣只觉得喉咙一紧,脚底板像抹了油一样,随时准备往柱子后面躲。
“你……你先把兵器放下,咱们有话好好商量!”刘涣声音劈了叉,双手护在胸前。
“这套不行,朕还画了保守款的连体泳衣,包管不露肚子!连体的,布料多!”
“你还敢画!”
吕玲绮凤眼含煞,一步踏前。
沉重的战靴踩在那张比基尼图纸上,用力狠狠碾了碾,将白纸踩进地砖的缝隙里。
方天画戟的寒光,直逼刘涣的面门。
吕玲绮画戟直指刘涣鼻尖,俏脸通红怒吼:“你让本宫穿这几根布条出去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