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对几位娘娘的围攻,陛下不用武力镇压,而是用肉身去硬抗水流的阻力。这是在淬炼大汉的水战之魂啊!”
赵云转过身,枪尖往地上一顿。
他对着外围的禁卫压低声音怒吼:“都给本将守好了!连只海鸟都不准放进去!陛下正在进行最高级别的战术推演,谁敢打扰,杀无赦!”
海滩上。
刘涣手脚并用地爬上沙滩,像条缺氧的死鱼一样瘫在干沙子里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两条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。
“不行了,这帮女人的体力简直是怪物。”
他看着从水里走出来的五个出水芙蓉。
她们一个个面色红润,连大气都没喘一口。尤其是吕玲绮,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为了防止她们再把自己拖进海里淹死,刘涣咬了咬牙,必须转移战场!
他从沙滩上爬起来,用脚在沙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框。
又让太监找来一张渔网,挂在两棵椰子树中间。
最后拿出一个用软羊皮缝制的圆球。
“下水太危险,咱们换个旱地项目。”
刘涣把羊皮球颠了两下,开启大忽悠模式。
“这叫沙滩排球!是咱们大汉集团最新的团建运动。二对二,中间隔着网,谁把球打到对面的沙地上,谁就赢!”
刘涣指了指吕玲绮和糜贞。
“你们俩一队,大乔小乔一队。朕来当裁判,保证公平公正。”
他心里算盘打得劈啪作响。
只要让她们自己打起来,老子就能舒舒服服地坐在旁边喝椰汁看球了。
吕玲绮接过羊皮球,在手里捏了捏。
“就这么个软绵绵的东西,有什么意思?不过既然是比试,本宫绝不会输!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大乔小乔,冷笑出声。
“江南的妹妹们,待会儿要是被打哭了,可别找夫君告状。”
“谁哭还不一定呢!”小乔双手叉腰,毫不示弱。
比赛正式开始。
刘涣叼着一根竹管,坐在裁判椅上。
第一球,吕玲绮发球。
她退后两步,把羊皮球往半空一抛。
两条修长的大长腿猛地蹬地,整个人在沙滩上旱地拔葱,跳起足足三尺高!
她那练了十几年方天画戟的右臂,在空中抡成了一张满月。
“大汉雷霆击!”
吕玲绮娇喝一声,手掌狠狠抽在羊皮球上。
“砰!”
一声气球爆炸般的闷响。
那颗羊皮球化作一道肉眼看不清的残影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直奔小乔的面门而去!
这哪里是打球?这特么是发射了一枚实心炮弹啊!
“卧槽!”
刘涣头皮一炸,手里的椰子直接掉在了沙滩上。
这要是砸中,小乔的脑袋当场就得像西瓜一样爆开!
“快躲开!”
刘涣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,从裁判椅上直接一个恶狗扑食,飞身扑向小乔面前的沙地。
“砰!”
那颗带着千斤巨力的羊皮球,结结实实地砸在刘涣的后背上。
刘涣只觉得后脊梁骨像被攻城锤狠狠撞了一下。
眼前一黑,嗓子眼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他整个人脸朝下,在滚烫的沙堆里滑行了半尺,啃了一嘴的咸沙子。
“夫君!”
大乔小乔吓得花容失色,赶紧扑上来把刘涣从沙子里刨出来。
吕玲绮也慌了神,几步跨过渔网。
“夫君!你跑出来作甚?我收了力道的,砸不死人!”
刘涣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沙滩上。
他吐出嘴里的沙子,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。
他看着围在头顶上的五张绝世容颜,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五脏六腑都在剧烈抗议。
刚才在海里被灌了一肚子水,现在又挨了一记堪比炮弹的扣杀。
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群母老虎的折腾啊!
“姐夫,你流鼻血了!”小乔拿着手帕,急得直掉眼泪。
“别动他,这肯定是刚才岔了气!”糜贞赶紧按住刘涣的胳膊。
太阳渐渐西沉,把海滩染成了血红色。
五个女人不仅没有半点疲态,反而因为刚才的意外,一个个显得精神百倍,围着刘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下一步的急救措施。
吕玲绮摸了摸刘涣的后背。
“夫君这骨头还算硬朗,没断。要不咱们接着打?这回本宫换左手发球。”
刘涣听见这句话,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他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沙子,强忍着后腰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。
在这桃花盛宴里,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海王的终极代价。
美色虽好,但也得有命消受啊!
他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冲着行宫的方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。
刘涣瘫在沙滩椅上,扶着快要折断的老腰哀嚎:“来人啊!快给朕拿几本奏折来!朕要回去加班!朕热爱工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