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涣把密报随手一扔,嗤笑出声:“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既然曹贼死性不改,那朕就再教他做一次人!”
充满肃杀之气的大殿内,回荡着天子轻蔑的冷笑。
刘涣负手而立,玄黑色的龙袍下摆在冷风中轻轻拂动。
那张俊朗的面庞上,透着一股将天下大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。
其实,他藏在袖子里的两条腿,正像踩缝纫机一样疯狂打着摆子。
脚趾头在厚底皂靴里死死抠着鞋垫,快抠出两室一厅了。
“曹老板这属小强的生命力,开挂了吧!”
刘涣在心里绝望地咆哮,后背冒出一层密密的冷汗。
“老子以为他在沙漠里早就风干成木乃伊了。结果他跑到中亚,又拉起了一个新盘?”
刘涣咽了口发干的唾沫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贵霜帝国可是这个时候的四大帝国之一!
要是让曹操在那边整合了西域的百万大军和战象军团,再顺着丝绸之路杀个回马枪。
自己这大汉集团好不容易做起来的市值,岂不是又要跌停板?
心里慌得一批,刘涣脸上的冰霜却结得更厚了。
他半阖着眼皮,眼神深邃如古井,没有泛起半点波澜。
台阶下。
诸葛亮手里的鹅毛羽扇,猛地僵在半空。
他死死盯着刘涣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侧脸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。
“公台兄!士元!”
诸葛亮一把掐住陈宫和庞统的官服袖子,指甲陷进布料里。
“你们看懂了吗!陛下这声冷笑,藏着何等吞吐天地的无上阳谋啊!”
陈宫老脸一白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孔明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诸葛亮红着眼眶,大步跨向大殿角落里那个巨大的木制地球仪。
他伸手在圆球上用力一转。
“你们回想一下!”诸葛亮指着转动的地球仪,声音发着颤。
“当初在华容道,以咱们大汉集团的兵力,曹操插翅难飞。”
“可陛下为何偏偏在最后关头,不设伏兵,任由他顺着西域的商道逃遁?”
庞统坑坑洼洼的丑脸瞬间涨得紫红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!我当时还以为陛下是猫戏老鼠。”
庞统双手揪着头发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。
“原来陛下根本没把曹操当成猎物!陛下这是把他当成了咱们大汉的‘探路犬’啊!”
诸葛亮连连点头,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陛下早就把目光投向了这万里之外的贵霜帝国!”
“可咱们大汉的兵马对西域地形不熟,若是强行远征,粮草损耗必然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所以陛下故意放走曹操!就是为了让他去给咱们‘开全图’!”
陈宫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青砖上。
他双手死死抠着地缝,老泪纵横。
“老臣悟了!老臣彻底悟了!”
陈宫仰起头,看向刘涣的眼神里全是对神明的狂热膜拜。
“曹孟德自诩乱世枭雄,精通权谋宫斗。”
陈宫扯着破锣嗓子大喊。
“陛下放他去贵霜,就是要利用他那满肚子的坏水!让他去祸乱异国的朝纲!”
“等曹操在那边杀得血流成河,贵霜国力耗尽之时。咱们大汉天兵再以‘讨伐逆贼’的名义顺理成章地接盘!”
“这叫什么!”
庞统也跟着跪在地上,把头磕得砰砰直响。
“这叫资产重组前的恶意做空啊!陛下用一个废掉的曹孟德,去换取一个庞大帝国的底裤!”
“这等跨越万里的降维打击!这等将天下枭雄当狗使唤的帝王权谋!草民五体投地!”
三个顶级智囊趴在地砖上,对刘涣的“深谋远虑”进行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迪化剖析。
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听得头皮发麻。
所有人都倒退半步,看着龙椅上那个负手而立的年轻帝王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刘涣僵在原地。
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两下,赶紧用宽大的袖袍挡住。
“老子就是当时怕死不敢去追!你们这帮人不去写科幻小说真是屈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