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五没憋住,笑出了声。
所有人齐刷刷望向他。
沈老五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坏了。
“老五,很好笑?”沈星河板起脸。
沈老五连连摆手:“爹,我。。。我。”
他绞尽脑汁想编个理由,可越急脑子越空。
“够了。”
沈星河冷哼一声,打断他的话,“差点把你忘了。剩下的银子通通交出来。否则。。。”
说着举起手掌。
沈老五下意识捂住脸:“爹,我交!”
他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二两多碎银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沈星河放下手,把银子推给二丫:“二丫,这次你做得不错,为你大姑忙前忙后。这是奖励。”
二丫眼睛一亮:“谢谢爷爷!”
她抓起银子,还冲五叔扬了扬手。
沈老五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。
银子没了,想去镇上下馆子的梦也碎了,都怪这张破嘴!
沈星河扫了众人一眼,声音沉下来:“我再重申一遍。谁要是动歪心思,不把我安排的事当回事。。。从今往后,别想从我这儿捞到半点好处!”
“爹,我们知道了。”
众人齐齐点头。
。。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沈星河带着二丫,小青和石头去了沈氏族学。
宋童生笑着迎上来:“沈掌柜,您怎么有空来?”
他听说,沈星河正忙着重建豆腐作坊呢。
沈星河拱拱手,把躲在身后的石头拉出来:“这是我外甥,带来报名。”
又低头道,“石头,叫宋夫子。”
石头抱着沈星河的大腿,怯生生叫了一声。
宋童生一听是沈掌柜的外甥,立刻夸上了:“哎哟,这孩子天庭饱满,一看就是有福之人!走,我带他去学堂认识认识同窗。”
“去吧。”
沈星河点点头。
等宋童生领着石头走远,他转身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程秀才正在看书,见沈星河来了,赶紧起身作揖:“三舅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“自然是东风。”
沈星河开了句玩笑,拍拍他肩膀:“嗯,长肌肉了,不错。”
程秀才笑了笑,赶紧泡茶:“我听了您的建议,每天抽空跑步、扛沙袋,围着族学锻炼一个时辰。”
“不错。”
沈星河点点头,喝了口茶,“身子骨结实了,将来进了考场才撑得住。”
聊了一盏茶的功夫,沈星河才直入正题:“今天来,是给你送盘缠和束修的。”
说完掏出几张银票。
程秀才眼眶一红:“谢谢三舅。”
这几日,他正为这事发愁。
府学哪是那么好进的?除了人脉和才学,还得交高额的束修。每年一百五十两。当然府学不会贪墨这笔钱,这里头包含了吃穿住和一年一次的游学费用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沈星河拍拍他肩膀,“好好努力,给自己争个光明前程。三天后,我让刘大刘二送你去府学。”
“嗯。”
程秀才重重点头,眼眶发酸。
有家人托举着往前走的感觉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