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水墨画讲究意境,这位。。。小姐的画太写实了。”
几个懂画的人讨论起来。
二丫见小青被夸,眉眼弯弯,对谢灵韵道,“灵韵,该你发挥了,提诗一首。”
谢灵韵微微颔首。
她早就有了灵感,接过画放平铺开,然后拿起毛笔,在上面开始题词。
《西江月·岁暮盛京》
半日霜蹄踏尽,卷帘初见重楼。
青衫朱户两相投,纸上烟青墨透。
巷口风轻人静,檐前谁画银钩。
数行小字落春秋,惊起邻翁回首。
“好词。”
“真是才女。”
“这位小姐的字端庄秀气,赋有灵性。”
。。。
不少读书人凑了上来。
本来他们对于市井的喧哗吵闹不削一顾,直到有人念了这首词,才聚拢过来。
“我出一百两买了。”
“一百五十两。”
。。。
众人开始竞争。
虽说不是名家作品,可光靠这新颖的作画技巧,赋有灵性的题词和一手精妙绝伦的字迹,就值得收藏,研究。
董管家见人靠近,赶紧叫守卫上前,“这几位是沈大人的孙女,谁敢放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不自觉的后退。
镇南伯。
这三个字,在这一条街那就是权利的象征,谁也不敢惹,谁也惹不起。
“这幅画咱们不卖。”
二丫站了出来,随后拉着小青三人进了伯爵府。
直到大门紧闭,众人才散去。
很快,镇南伯府门前发生的事在盛京的大街小巷传开了。
“爷爷。”
“沈爷爷。”
二丫四人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沈星河,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沈星河开怀大笑,“好了,先吃午饭。”
饭后,他亲自带着二丫四人参观镇南伯府,还带着她们去对面的街上买了很多金银首饰和礼物。
。。。
御书房。
文德帝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“大伴,听说沈爱卿这次回来,带了西域各国的使团?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
魏公公回禀,“都安排在了西郊的驿站,老奴听说,各国使团带来了不少贡品。”
“鸿胪寺那边都接受了,晚些会把清单呈给陛下。”
“很好。”
文德帝满意的点点头,“不愧是沈爱卿,替朕把这群蛮夷收拾的服服帖帖。”
“是啊。”
魏公公捂了捂袖中的银票,“西北边塞能稳定局势,镇南伯功不可没。”
他观察了下文德帝的表情,接着说,“当然,第一功劳还是陛下的。”
“哦,为何?”
文德帝来了兴趣。
“陛下,那些蛮夷之所以侵略西北边疆,依老奴看,是一个穷字闹的,西域都为沙漠之地,无法种植稻谷。”
魏公公开始分析,“他们没有粮食,就会来抢。镇南伯用武力将他们打服,陛下,您开放西域走廊和西域诸国互通有无,解决了他们底层百姓的生存问题,又满足了他们上层贵族的奢侈淫意。。。”
说到这,魏公公识趣的闭嘴了。
“大伴,你说的不错。”
文德帝听懂了,随即开怀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