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自问自答:“都是从哥们我包里掏出来的!嫌我的钱脏,你别领啊!”
白定邦不服气:“那是我用自己的学识换来的,是辛苦所得!”
谷大仓立刻提高了声音,用训斥的口吻说话:“那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就算那钱从粪坑里捞出来的,那也是我用自己的手捞的!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钱是脏的!”
白定邦一时语结:“那,这个…”
“你别这个那个的!”谷大仓更来劲了,“我也看出来了,从咱们第一次见面开始,你就看不起我!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我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么多废话,就是想让你们知道,我确实是没读过书,可我的心性比你们读书人也不差!你们别在背后败坏我!”
白定邦疑惑地问:“你说你的我们,到底是谁?”
“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读书人,特别是喝过洋墨水的!”说着,就指向栾翻译刚才站立的地方,却突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,谷大仓嚷了一声,“狗翻译死哪去了?跑了!”
就在他们两个争执的时候,栾翻译已经偷偷溜出帐篷了。
谷大仓立刻追了出去,却见栾翻译已经被杜登达等人给围了起来,推来搡去的,同时被肆意取笑,甚是狼狈。
“哟,挺机灵哟!跑啊,接着跑啊!”谷大仓走过去,一脸的得意,“坑了我的钱,害我丢人现眼,还想一跑了之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那栾翻译见无法逃脱,干脆也不跑了,伸着脖子说:“来,动手吧!为了崇高理想而死,我死得其所!”
“崇高理想?”谷大仓一听这个词就想笑,“你当自己是复兴社的呢?”
栾翻译愣了一下,瞪着眼睛问他:“你,你也知道复兴社?你怎么知道的?”
谷大仓也好奇了:“让我蒙对了?真是复兴社的?”
栾翻译的警惕心立刻提高了,摇头回答:“不是,我也是听说的!”
谷大仓能看出他眼神中流露出的慌张神色,不再多说废话,对范文同说:“派几个人把他给我送徐州去,关咱们营地里!等我忙完了再收拾他,要活的,别给我玩死了!”
接着当着众人的面发了个牢骚:“你死得其所,老子的钱死得那叫一个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