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送!”
出了门,卢中安就暗自骂了起来:这个老滑头!靠不住!
确实有必要去跟自己哥哥口中得无赖谷标统见见面了,这次他准备了一些茶叶,坐着轿子去了樊川营地。
报上了自己的名号,高傲地要求卫兵通报,结果,卫兵直接告诉他:只要是卢家的人,一概不见。
这个闭门羹吃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于是改了说法:“我是朝廷命官!”
卫兵还是不让他进去:“我们标统说了,惹不起卢家,沾着了,就惹一身骚。”
卢中安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:“本官是盐运使!三品!”
卫兵急了:“不管你是啥屎尿屁,也不管你几品,只要是卢家人,一概不见!”
卢中安展示自己带来的茶叶:“我给他带来了雨前龙井,名贵得很!”
卫兵摆手说:“我们标统只喝酒,不会喝茶!别为难我们当兵的了,回吧!”
卢中安掏出一张准备好的银票递过去,说:“谷标统营救了我家侄子,这是一点小意思!”
卫兵马上乐了:“早点把这个诚意拿出来不就得了!我们标统说了,这个就是亲爹,亲爹来了,啥都好说!”
说完就跑进营区通报了,很快,谷大仓小跑着出来迎接了,大老远就招呼上了:“原来是布政使大人来了,有失远迎啊!”
卢中安愣了一下:这家伙,年龄咋这么小?上头有人?
不过嘴上却客套上了:“贸然前来,打扰了!”
谷大仓拉着他的袖子说:“别说那客套话了,咱是粗人,不喜那一套,快进来说话!”
把人拉进院子,守备军的兄弟正在操练,谷大仓炫耀起来:“卢大人,咱这新军咋样?”
卢中安有些尴尬地回答:“确实威猛!”
谷大仓接下来的话显得有些痛心疾首:“咱们同朝为官,理应相互照应,听说你们家遭人算计,咋不跟我说呢?我就不信,还有啥帮派敢跟我们新军来硬的!”
卢中安立刻回话:“我怎么听家兄说本来求助于你,而你却无动于衷,这是何意?剿匪戡乱不是你们的职责吗?”
谷大仓却显得很是为难:“换了别人,我肯定出手,可那是卢老爷。我救了他家少爷,自己伤了好几个兵,本想着真诚相待,可结果换来的是无端猜忌,伤心啊!我要是当时出手,他肯定还会说我跟那些恶霸也是一伙的!你说,换了你,你敢出手吗?”
伶牙俐齿。
这是卢中安在心里给他的评价。